“我能有什麼辦法？”秦光正低吼一聲，語氣裡滿是絕望和憤怒：“希望趙磊跑了吧，要是被抓，咱們都沒好下場。”

掛了電話，秦光正癱坐在椅子上，滿臉絕望。

飛機上，趙磊靠在座椅上，看著窗外的藍天白雲，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得意。

想要抓他？

哪裡有那麼容易，趙磊又不傻，這個航班要在羊城停一站，他會在羊城下飛機，之後轉飛春城，在那裡出國比較安全。

他又不傻，估計這時候，香江警方已經在機場等著他了吧。

而且從春城出境最為方便些，特別是從緬北離開。

飛機穿越雲層，機身微微顛簸，趙磊睜開眼時，舷窗外已能瞥見羊城的輪廓——鱗次櫛比的高樓嵌在薄霧裡，珠江蜿蜒如帶，順著海岸線鋪向遠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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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臉上卻沒半分慌亂，反倒透著幾分篤定。

登機前算得清楚，張揚反應再快，也未必能料到他會中途改道。

香江警方大機率已在機場布控，守著一個空座位徒勞等待，而他，會在羊城落地，換乘最快一班飛往春城的航班，徹底打亂所有追蹤節奏。

廣播裡響起乘務員的提示，飛機開始下降，起落架緩緩伸出，機身與空氣摩擦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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