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心疼得不行,把雨水從何雨柱懷裡接過來,摟在懷裡輕輕拍著:“不怕了,嫂子在呢。以後誰也不敢嚇你了。”
夏同志在一旁記完了,合上本子,看了何雨柱一眼。兩人的目光碰在一起,什麼都沒說,但什麼都明白了。
何雨柱心裡一陣酸楚。一個多月了,這些事雨水一直憋在心裡,不敢說,不能說。一個五歲的孩子,親眼看見有人偷自己家的東西,被人嚇唬了不敢吱聲,每天晚上睡覺不知道會不會做噩夢。他這個當哥哥的,居然到現在才知道。
秦淮茹在一旁聽著,眼眶也紅了。她摟著雨水,輕輕拍著她的背,心裡想著:這孩子以後得好好疼。
夏同志讓何雨柱清點一下家裡到底丟了什麼東西。
何雨柱一樣一樣報:“棉襖一件,藍灰色,打了兩塊補丁。被子兩床——對,是兩床,不是一床,我之前記錯了。白麵大概二十斤,棒子麵大概十來斤。還有一個搪瓷缸子,印著紅星軋鋼廠的字。”
他頓了一下,又補了一句:“另外,我爹走之前在床底下藏了一筆錢。我年前看過一次,至少有兩百塊。”
夏同志的筆停了:“兩百塊?”
“對。我爹攢了好幾年的,本來是留給我和雨水的。”
夏同志點了點頭,在本子上記下來。兩百塊在1955年不是小數目,一個普通工人一個月才三四十塊工資,兩百塊夠一家人吃好幾個月了。
院裡的動靜驚動了幾戶人家。閆埠貴最先探出頭來,看見何雨柱跟一個陌生人在說話,又縮回去了。劉海中也出來了,站在自家門口遠遠地看著,沒過來。羅巧雲從窗戶裡往外看了一眼,臉色變了一下,飛快地把窗簾拉上了。
何雨柱衝夏同志使了個眼色,兩人走到院子中間。何雨柱提高嗓門:“夏同志,我再跟您確認一下——我家丟的東西,兩床新被子。床底下的現金至少兩百塊。還有五十斤白麵。”
“五十斤?”夏同志配合地問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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