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琴默來到翊坤宮的時候,殿內宮人己經跪了一地,個個神色緊張,惶恐不安。
她心知不妙,也只好將溫宜的手拉得更緊了一些,讓孩子貼著自己向前走。
殿內,年妃正靠在焚燒著歡宜香的香爐旁,手撐在香爐的蓋子上,似乎是想從這份獨屬於她自己的榮寵上尋求一點點的安慰。
曹琴默小心地扶著公主跪下:“娘娘吉祥。”
年妃沒有回頭,而是聲音帶著些恍惚地問她:“皇上賞的酒好喝嗎?餘常在唱的歌好不好聽?”
年妃越是這樣平靜,曹琴默的心便跳得越厲害,小心翼翼地說:“娘娘息怒。”
年妃微微抬起頭,將要落出的淚逼了回去,帶著些鼻音道:“娘娘息怒息怒,本宮哪還敢怒啊?只見新人笑,不聞舊人哭。你們在瓊華島宴飲聽歌,本宮卻在烈日炎炎下受盡折辱!”
一開始年世蘭還能忍住不去回想,可說著說著,一股難以言說的悲憤和委屈便首衝心頭,就連音調也立刻高了起來。
曹琴默擠出笑容安慰年妃:“娘娘,餘氏不過是以歌藝博取皇上寵幸罷了,就算皇后抬舉,她一個宮女出身,又能走得了多遠?娘娘不必把她放在心上。”
年妃咬牙恨聲道:“走了個沈眉莊,來了一個甄嬛,去了個甄嬛,又來了個餘鶯兒,個個狐媚妖冶,迷惑聖心。為什麼,為什麼皇上會寵幸她們!”
年妃的疾言厲色嚇得懵懂的溫宜哇的哭了出來,曹琴默也連忙將女兒摟在懷裡安慰。
年妃聽到哭聲,心中的悲憤再也壓制不住,紅著眼睛道:“你哭什麼?該哭的應該是本宮啊。你是皇上的女兒,無論你做錯什麼,皇上都不會怪你。可是本宮算什麼?高興便寵幸,不高興便扔在一邊,任人凌辱踐踏。”
她雖然愛皇上,卻也清楚,就算江福海是皇后身邊的人,他也不敢假傳聖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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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親和侯夫人當年訂過娃娃親。
可她十月懷胎,最後生下的卻是我和阿姐這對雙生女。
長輩們後來拿這件事說笑。
「紹安,知寧和知微都與你有緣分,等你長大了,喜歡哪個,就娶哪個。」
裴紹安的目光在我與阿姐之間猶豫。
「那剩下的那個呢?」
眾人已經笑着聊起旁的事,誰也沒回答。
從那以後,裴紹安待我一天比一天嚴苛。
我穿了件新衣,他便說我舉止輕浮,遠不如阿姐穩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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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眼裡,我彷彿怎麼都比不上阿姐。
舅公托他送來了兩匹小紅馬。
他把兩匹馬一併牽進了阿姐的院子。
我上門問緣由。
他卻不覺得自己有錯。
「你阿姐進宮做伴讀,難得回來一次,兩匹馬你也非要同她爭?」
「你這性子若不收一收,往後怎麼撐得起當家主母的身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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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我藏起了心中僅剩的那麼一點喜歡,
轉身求母親替我另尋一門親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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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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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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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