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雲舒就帶著查探到的訊息回來了,她回來的時候正好撞見衛臨要給安陵容請平安脈。
因為都是自己人,雲舒便也不隱瞞,低聲將香憐的來歷說了。
“小主,這個香憐從前是伺候芳貴人的,因為芳貴人小產,身邊伺候的奴才被送走了幾個,這個香憐就是其中之一。奴婢看了內務府的記檔,她是由皇后宮中的江福海指派到咱們碧桐書院來的。”
“這麼說來,她是皇后的人?”
“是,錯不了,這個香憐伺候過有孕的芳貴人,如今又翻小主的換洗衣裳,肯定是想要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。”
“小主,要不尋個由頭將她打發出去?”
雲舒頗為不忿的嘟囔,衛臨一邊擺弄著自己的藥箱一邊豎起耳朵聽著。
看來昭貴人身邊有皇后的奸細啊,這個叫香憐的一看就不老實,偏偏又是皇后的人,首接打發了也太過顯眼,若是昭貴人有需要的話,他也不是沒有一些旁的法子。
衛臨老神在在的擺好了腕枕和手帕,等著昭貴人將手放過來自己好診脈,同時也隱約期待著自己能摻和一手。
而他註定要失望了,因為安陵容並沒有想要暗中了結了這個香憐的想法。
“處置了這個香憐,皇后還會有旁的手腳,一日不得到她想要的結果,就一日惦記著咱們。與其揚湯止沸,不如釜底抽薪,留著香憐,卻叫她什麼也打聽不到,讓皇后這個耳目毫無作用。”
“微臣倒有一個藥方,服下後會叫人神思昏沉,懶怠無比......”
衛臨剛想要出個主意,安陵容便微微搖頭,不知不覺的給香憐下藥難度很大,而且香憐與皇后的人接頭,必會被人瞧出不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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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前世嫁給鰥夫沈從興後,卻被一妾室欺負的差點難產而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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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織夏是圈內出了名的醜女。厚重的劉海遮住半張臉,黑框眼鏡比瓶底還厚,臉上永遠塗著暗沉的粉底,嘴唇用深色口紅塗得輪廓模糊,走在大街上,沒人會多看她一眼。但沒人知道,她是故意扮丑的。只因為她的母親。林織夏的母親當年是出了名的美人,被她父親死纏爛打娶回家,可婚後不到三年,父親就開始頻繁出軌,母親從傷心到絕望,最後抑鬱而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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