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無證據就該先查證了才是,外頭天寒地凍的,何必叫安答應來回奔走,去告訴皇后,這事哀家來處理。”
太后發話,江福海自然不敢再提帶安陵容去景仁宮的事。他只是個傳話的奴才,太后要親自過問,他哪有阻攔的份兒?
當下連連躬身應了,賠著笑臉道:“有太后娘娘主持公道,那是再好不過了,奴才這就回去稟報皇后娘娘。”
太后吩咐竹息:“去太醫院請章彌,就說延禧宮的富察貴人病了,讓他去瞧瞧,仔細診脈,看看究竟是什麼症候。”
竹息應了一聲,轉身出去吩咐小太監跑腿。
安陵容心中微微一動,章太醫她是聽過的,太醫院的院判,醫術精湛,平日裡專給太后、皇上、皇后請脈,等閒不輕易出診。
太后請他去看富察貴人,可見是要查個水落石出了。那玉臺金盞的問題,章太醫大機率能發現。
安陵容站在原地,手心微微出汗,這一關她能不能過得去,就全看章太醫的診斷和竹息的審問了。
她是清白的,這一點她很清楚,可後宮的事,有時候不是你清白就能脫身的,此事若真是皇后所為,只怕太后也只會偏向皇后。
不過太后沒有讓她去景仁宮,可見對她也是有幾分迴護之心的,安陵容心下稍安。
太后見她站著,指了指旁邊的繡墩,語氣比方才緩和了許多:“站著做什麼?坐下等。”
安陵容謝了恩,小心翼翼地坐下,脊背挺得筆首,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上。
壽康宮裡安靜下來,只有銅壺滴漏的聲音,過了約莫一個時辰,章太醫先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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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書文,我們離婚吧。」 森涼的夜色裹夾著寒意的身影才剛步入客廳,女人的離婚協議書就遞了過來。
「呵。」
他唇角輕勾,似笑非笑的眸子透著戲謔。
打量著她,就好似貓在看著老鼠臨死前的掙扎,只有殘忍的玩味:「林歡顏,你後悔嫁給我了么?」
「是啊,我後悔了。」
淚在女人眼中凝聚,她不是後悔,而是沒時間了。
醫生的話猶言在耳。
「墨太太,你胃癌已經發展成晚期,如果放棄治療,剩下最多不過三個月,我建議你馬上入院接受治療。」
林歡顏眼底含著淚,「離婚吧,爺爺給我的股份我都不要,都留給你。」
「哈哈……」
他在笑,笑聲充滿殘忍:「你以為時隔三年,我還會在意你手頭的那點股份?林歡顏,我就是要用一紙婚書鎖著你,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」
「唔……」
女人被壓在沙發上。
他的手粗暴殘忍的撕開她的衣服,帶著冷冽酒意的吻席捲而來。
三年了!
每一日每一夜。
她成了他泄憤的工具,在沙發上,在床上,不休不止,直到他厭倦了,才冷漠的抽身而出。
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,起身走向浴室,沖洗掉身上屬於她的味道,再回到那個女人身邊。
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,淚緩緩從女人眼角滑落。
她知道他恨她。
因為她搶走了屬於他的一切。
明明只是墨家的養女,卻是墨氏集團的最大股東。
利用爺爺的寵愛,成為他的妻子,成為墨家的女主人,也因此成為他最恨的人。
「咔噠!」
他出來了。
男人冷漠的眸子透著犀利的光,冷冷的掃過她,沒有半點停留,沒有半點感情的轉身離開。
他從不在她這過夜。
無論多晚。
好似她的用處只是泄.欲。
「嗚……」
雖然已經習慣,可門關上的剎那,女人的哭聲還是充盈了整間卧室,滿載著凄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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