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安陵容睜開惺忪的睡眼時,天光己經大亮。
她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,看著透過窗紙灑進來的日光,那光線明晃晃的,刺得她又眯了眯眼。
隨即,她猛然一僵,像是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冷水,整個人從床上彈坐起來。
不好!睡過頭了!
她昨夜是在養心殿侍寢,按規矩天不亮就該起身離開,不能擾了皇上早朝。可如今這日頭己經大亮了,她不僅沒有按時離開,還睡到了這個時候,向皇后的請安也錯過了!
安陵容慌了神,腦子裡一片混沌,只記得要趕緊穿戴好去請安告罪,她急聲喚道:“雲舒!雲舒快來!替我更衣!”
床帳外傳來一聲輕笑,接著帳子被一雙素手掀開,雲舒笑眯眯地探進頭來,卻沒有急著為她穿衣,反倒是不緊不慢地將兩側床帳捲起來掛好,眉目間全是促狹的笑意。
“小主急什麼呀?”雲舒的聲音帶著幾分打趣,眼睛彎成了月牙,“都己經到了這個時辰,就算是插了翅膀趕過去,也是無用了。還不如慢慢來,省得忙中出錯。”
安陵容聽了這話,又急又惱,瞪了她一眼,聲音裡帶著幾分嗔怒:“你這丫頭,怎麼也不叫醒我?害得我睡到這個時辰才醒,耽誤了請安,皇后娘娘怪罪下來,看我不揭了你的皮!”
雲舒卻不慌不忙,掩著嘴笑了好一會兒,才慢悠悠地開口安撫道:“小主別急,您昨夜累著了,皇上親口吩咐的,說許您睡醒了再起身,不必急著走。”
安陵容一愣,臉上的惱意凝固了片刻,腦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似的,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回過神來。
昨夜的記憶碎片零零散散地浮現在腦海中,雲雨過後,皇帝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,只是蘇公公幾番提醒,皇帝也只能作罷,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。
她當時被折騰許久,又累又困,好像含混地應了一聲,然後就……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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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不讓我碰的妻子。
但白月光回來後,與對方戰鬥了三天三夜。
我一點也不覺得累。
為了刺激,還故意給我打電話,直播雙人運動。
因為太着迷了,把白月光榨乾後送到醫院。
結果,白月光被診斷為晚期癌症。
所以要珍惜最後的美好時光。
妻子毫不猶豫地向我提出離婚。
我說,一旦離婚,我就會忘記和她在一起。
但妻子直接給了我一份離婚協議,滿臉厭惡“人家要死了,你能不能不那麼自私,滿嘴謊言?”
後來,她的白月光被誤診了,但我怎麼也想不起她。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