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那邊都收到信兒了,段國務卿哪兒還能拖著不吭聲?趕緊給南方各省和全國重要部門發了條“加急訊息”,大概意思是這樣:
“各位啊,黎元洪接了大位,這元首選得沒毛病。過去半個月,全國上下吵來吵去,說到底就為倆字 —— 約法。要說這約法,不少人喊著得遵行民國元年那版,咱政府本來沒啥死心眼的想法,但有個事兒得掰扯清楚:很多人想讓用‘命令’首接宣佈恢復,圖個快當,可咱政府實在沒法點頭。
為啥呢?你想啊,用命令改法律,不管哪派懂法的人都說這不行,真要是冒冒失失這麼幹,以後的麻煩可就沒頭了。所以咱左思右想,實在不敢跟著這麼來。有人說‘三年約法’不算正經法律,用命令廢了也沒啥好說的 —— 這話可不對!三年約法都用這麼久了,多少事兒都照著它來辦,一句話就給抹了?那全國的法令不都得跟著亂套?且不說國際條約這大事兒得再三琢磨,就連國內的公債、法院的判決,難不成都要翻舊賬重來?這哪兒行啊!
還有人說,三年約法是‘約法會議’搞出來的,約法會議又是‘政治會議’派的人,參會的都是政府下命令派去的,不是老百姓選的,所以現在用命令恢復元年約法,頂多算‘用命令改命令’,不算改法律 —— 這說法也站不住腳啊!大夥吐槽三年約法,不就是因為它打根兒上是用命令搞出來的嗎?那為啥元年約法,就不嫌用命令恢復了呢?再說了,三年約法讓人罵,是因為它制定的時候不合規矩,有點太隨心所欲了,可即便那樣,當初改約法也走了不少流程、商量了半天;現在大夥盼著政府幹的事兒,咋就成了‘下一道命令,首接把改之前的法律恢復’呢?之前都栽過一次跟頭了,現在咋能再犯同樣的錯?明知道不行還學之前的壞樣,這實在說不過去啊!
要是說法律能用命令恢復,那是不是也能用命令廢掉?今天你下命令恢復,明天他下命令廢掉,那法律不就成了隨便擺弄的玩意兒?再說了,甲下命令恢復,乙憑啥不能下命令廢掉?今天能這麼折騰約法,明天是不是就能這麼折騰憲法?那以後換一任元首,法律就跟著變一回,老百姓該聽誰的、該照著啥做啊?
還有人說,老百姓盼著元年約法,都快等不及了,用命令宣佈多快啊!可你得明白,法律這東西,關鍵看好不好,不是看快不快。要是法律好,慢兩天有啥關係?要是法律不行,越快恢復,越留不住人心,到時候全國人都得出來說閒話。就算現在大夥盼著好好治理,暫時不說啥,也得想想以後會不會留下動亂的根子 —— 萬一有人拿咱這次的做法當例子,以後亂用法子耍心眼咋辦?這事兒要是幹了,千百年後國史上都得留個黑印子,咱政府可不敢幹這糊塗事!
說到底,恢復元年約法這事兒,咱政府真沒啥死規矩,就是琢磨‘咋恢復’才靠譜。各位有啥好辦法,千萬別藏著掖著,趕緊跟咱說說,也好讓咱參考參考。段祺瑞 印。”
某政府又給上海的議員們發了封電報,大概意思是:
“各位議員大佬,約法這事兒吵翻天了,我們政府也不敢瞎拍板。您幾位都是愛國的文化人,懂法律懂政策,肯定能給個標準答案。拜託好好研究研究,給指條明路,我們等著呢!”
結果這電報一公開,南方各省立馬炸了鍋。唐紹儀和梁啟超也趕緊回電開懟,話裡話外都是:
“那個‘三年約法’根本不算數!現在說恢復它,簡首是瞎折騰!要知道,現在大總統上位、國務院成立,都是按‘元年約法’來的。法律這東西可不能腳踏兩條船——要是‘三年約法’演算法律,那‘元年約法’就是非法的。可問題是,不光老百姓不承認‘三年約法’,就連現在的大總統和國務院,也得先把它當廢紙,自己的位置才算坐得穩啊!”
段祺瑞這老夥計還是搖頭不肯鬆口,琢磨著要給約法來個“小修小補”,至於開會的規矩嘛,要麼照搬當年約法會議的老章程,要麼學南京參議院那套,讓各省長官派三個“代表委員”,或者首接指定三個本地國會議員,組個“約法修正委員會”。正搗鼓這事兒呢,上海海軍突然放了個大招——宣佈獨立!還捧出李鼎新當總司令,發了篇檄文滿世界吆喝:
“想當年辛亥革命,咱們海軍弟兄可是扛著槍桿子擁護共和的,這事兒全國人民都瞅著呢!癸丑那年(1913年)鬧事兒,咱們尋思著民國剛站穩腳跟經不起折騰,就決定跟著中央混。但咱保家衛國那顆紅心,可是從一而終沒變過,大夥兒心裡都門兒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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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為質無人問,一朝敗家天下知!
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,回家還要被逼入贅,小爺不伺候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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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,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,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,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?
爹是鎮南王,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,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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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,回家還要被迫入贅,小爺不伺候!
林楓離家後,燒水泥,做炸藥;鍊鋼,造大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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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是鎮南王,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,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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