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一折騰，南京城算是徹底成了火藥桶。馮國璋和張勳的大軍一到城下，得，前戲白演，又得開打了！要說這事兒的罪魁禍首，還得是當初那個跑路的程總督——好好的南京城，愣是被他攪和成了個誰都想來分一杯羹的爛攤子！

話說海軍總長劉冠雄帶著艦隊浩浩蕩蕩南下，本想從吳淞口來個“閃亮登場”，結果被守軍來了個“此路不通”。沒辦法，只能繞遠路從浦東川沙東灘摸上岸，一路七拐八繞才到上海，臨時在製造局搭了個指揮部。他找來鄭汝成、李鼎新這倆老夥計一合計：

“不行，得把吳淞炮臺這顆釘子拔了！”

八月初一這天，老劉偷偷下令海籌、海圻兩艘大軍艦開到吳淞口外，離炮臺差不多九英里的地方就開始“鳴禮炮”——當然是帶火藥的那種。炮臺上的居正也不含糊，當場擼起袖子親自督戰，兩邊“砰砰乓乓”打了一個多小時，結果誰也沒佔到便宜，乾脆心照不宣地停火中場休息。

過了兩天，海圻艦又按捺不住，朝著炮臺“砰砰”放了幾炮，守軍也回敬了幾發，堪稱近代版“你打我一下我踢你一腳”的幼稚遊戲。又過了三天，老劉覺得單挑不過癮，乾脆把海容、海琛兩艦也喊來湊數，三艘軍艦對著炮臺來了波“友情三連擊”。幾發炮彈倒是打中了炮臺的土牆，濺起的泥土混著黑煙跟放煙花似的，看著挺唬人，其實也就蹭破點皮。炮臺上的守軍也不含糊，立刻還以顏色，打得三艘軍艦趕緊倒車溜號。

你猜為啥老劉不敢動真格的？原來他打聽到吳淞附近還有老百姓住著，要是用猛炮一頓轟，搞不好就得背上“拆房大隊長”的黑鍋。更關鍵的是，他早就聽說炮臺上的守軍窮得叮噹響，士兵們都沒心思打仗——這哪是打仗，分明是來討薪的嘛！老劉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：

“不如先耗著，等他們自己扛不住了，我再收人頭豈不是美滋滋？”

所以前幾次開炮純屬“火力偵察兼心理按摩”，嚇唬人的成分居多。

與此同時，老劉還派使者去找江蘇巡撫程德全當說客：

“老程，幫個忙，勸勸炮臺上的居正他們趕緊棄暗投明，過來跟咱混有肉吃！”

沒想到居正和鈕永建是硬骨頭，油鹽不進，反倒是守軍裡一個叫劉福彪的傢伙動了歪心思——這貨大概是覺得跟著大部隊混沒前途，居然想把炮臺當見面禮送給老劉，轉頭當“敢死隊隊長”（也不知道誰敢讓他敢死）。

結果這事兒還沒來得及實施就被居正撞破了，氣得居正當場下令：

“給我轟這叛徒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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