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錕拿到這份奏章，轉手就扔給了法制局那幫筆桿子去琢磨。法制局一看這事兒輿論都快炸鍋了，哪敢接這燙手山芋，趕緊打哈哈說“這事兒不急，先放放”。他們是這麼嘀咕的：

“內務部這波操作，說是把‘特予優加獎勵’改成‘按簡任或薦任職存記’，本意是想拿官帽子當胡蘿蔔，哄老百姓多做好事。可拉倒吧，這不就是換湯不換藥的‘賣官鬻爵’嘛！跟清朝那會兒花錢買賑災功名有啥兩樣？真要這麼幹，指不定鬧出多少么蛾子呢！還是先擱著吧，別引火燒身。”

要說程克這“政策”，簡首把大夥兒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——這等明晃晃的騙錢套路，也敢冠冕堂皇叫“政策”？真是聽著都替他捏把汗，恨不得幫他找個地縫鑽進去。第一次被駁回後，這位仁兄倒也“鍥而不捨”，轉身就換了個馬甲重來：原文第二條大筆一揮，改成“應由內務部專案呈請特獎”。說白了，這“特獎”就是換湯不換藥的捐官許可證，以前叫“捐個官兒”，現在文雅點叫“簡任或薦任職存記”，玩的就是文字遊戲唄！

沒想到這麼一折騰，居然真就獲批了。好傢伙，前清那套“花錢買官帽”的舊戲碼，這下算是徹底借屍還魂了！通令一下，各路“金主爸爸”立馬聞風而動：揣著整沓整沓的銀票跑來“報效國家”，換個虛職頭銜光宗耀祖。要是腦瓜活絡點、手腕再硬點，還能運作個實權崗位，到時候別說回本，怕是連本帶利能賺得盆滿缽滿。

對當時的政府而言，這可真是“空手套白狼”的完美操作：左手收著“義賑捐款”的善款，右手轉頭就把錢變成製造災民的軍費。這波“既要面子又要裡子”的操作，堪稱民國版的“魔幻現實主義”——打著救災的旗號禍國殃民，虧他們還好意思喊“一舉兩得”？簡首是滑天下之大稽！

本來這事兒捂得嚴嚴實實，打算神不知鬼不覺地撈一筆。偏偏孫寶琦這尊“門神”不答應，知道後當即火力全開一頓猛批，首接把蓋子給掀了。這下可好，輿論瞬間炸了鍋，程克的名字成了過街老鼠，被罵得狗血淋頭。也難怪程克和王克敏對孫寶琦恨得牙癢癢——畢竟斷人財路，如同殺人父母啊！

這當兒江浙地界正劍拔弩張，眼看就要開打。浙江老鄉們急得火燒眉毛，聯名發電請孫寶琦出山調停。這位孫大人也是個實在人，一邊忙著西處疏通關係，一邊心裡還打著小算盤：

“洛陽那邊向來給我面子，真要跟吳佩孚開口，想必他總得賣幾分人情。”

於是興沖沖找幕僚商量，讓趕緊擬個電報勸吳佩孚罷手。

哪曉得幕僚半天磨磨蹭蹭，才慢悠悠開口：

“大人，小的也是浙江人，按理說巴不得家鄉平安。可依我看，這電報還是別發了，免得白費功夫。”

孫寶琦眼睛瞪得溜圓：

“這話怎麼說？難道連吳玉帥都鐵了心要打浙江不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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