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血衣將軍,亦不例外!
統統,跪在鐵蹄之下!
他這一回,不光要砍下血衣將軍的腦袋,更要將幽州英靈盡數焚盡,連一縷殘魂都不留。
東突厥可汗面對那些幽州英靈時,只能步步後撤,連招架之功都欠奉,更遑論反撲。
可東突厥可汗辦不到的事,未必西突厥可汗就束手無策。
他,偏要親手砸碎大唐這面“不敗金盾”,碾成齏粉,揚進朔風裡。
是時候了。
那血衣將軍縱能跳得再高、叫得再響,在烏古木斯真正亮出獠牙之後,也不過是砧板上抽搐的最後一刀肉!
身旁的陸獸安死死盯著城頭,眼珠子幾乎要瞪裂——烏古木斯正仰天狂笑,而眼前戰局卻像被抽走了筋骨般荒誕。
臉色僵硬,眉心擰成疙瘩,嘴邊還掛著半截沒嚥下去的驚疑。
他早料到勝勢會往西突厥這邊偏,可心底始終繃著一根弦:大唐六萬鐵甲,不是泥捏的;那些幽州英靈,更是扎手的刺蝟,碰一下就見血。
就算眼下西突厥佔了上風,想啃下這塊硬骨頭,也得熬掉三層皮、磨鈍十把刀。
照他盤算,這場仗必成膠著——短則月餘,長則經年,哪可能一鼓而破?更別說當場斬殺血衣將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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