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抗國家政策這句話一出來,別說柳葉音,就是老張也心頭一顫。
要是真被扣上這個對抗國家政策的帽子,別說老張,潘琨,就是潘明都頂不住!
沒人能頂得住這樣的罪名。
老張黑著臉,“我可沒說過這話,你不要亂說。”
柳葉音著急,又想開口,被老張阻止了。
老張看著羅主任說道,“你剛剛說的雖然也是實情,但是周重河已經成年,是否下鄉他可以自己做主決定。
並且他已經不在周秉安的戶口本里,那他就不能代表周秉安的兒女去下鄉,周秉安也就沒有資格替他報名!”
柳葉音連連點頭,“沒錯,就算小四承認自己仍舊是周秉安的兒子,但他始終已經不在周秉安的戶口本里,周秉安就沒有資格替他報名下鄉。
這是一個錯誤,必須糾正過來。”
結果羅主任根本就不跟他們談,周秉安有沒有資格替周小四報名下鄉的問題。
羅主任一臉嚴肅的看著柳葉音說道,“我記得三個多月前,多子女幹部下鄉政策檔案下來之後,是周重雨報名下鄉。
但是在下鄉當天,你替周重雨請假延遲下鄉,後來周重雨自殺身亡,下鄉的事情不了了之。”
提起周小五,柳葉音臉色瞬間不好,聲音也尖銳起來,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我家小五都已經死了,你還想往她身上潑髒水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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