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絕對不是。需要精密的機械加工能力、醫學知識,以及對人體解剖結構的精確瞭解。兇手知道心包腔的位置,知道針頭應該刺入多深才能進入心包而不損傷心肌。這不是一個外行能做到的。”
“又是一個有醫學背景的兇手。”
“或者——有醫學裝置製造背景的人。醫療器械工程師、手術器械設計師……都有可能。”
郝凌峰一一記錄下這些線索。
“那面圓鏡背面的刻字呢?‘你看。你照。你看見了自己。你看見了什麼?’——這句話是什麼意思?”
姚知語也只能猜測:“可能跟趙明遠的過去有關。鏡子是一種隱喻——讓趙明遠面對自己,面對自己做過的事。”
“二十年前的事。”
“對。那封信裡提到了二十年前。趙明遠在二十年前做了什麼,讓一個人等了二十年,用這種方式來複仇?”
“不只是復仇。”郝凌峰說,“這是審判。兇手不只是要殺趙明遠,他要讓趙明遠在死之前,每天都看到自己的臉。在鏡子裡看到自己,在胸口的鏡子裡看到自己。他要讓趙明遠面對自己做過的事,一點一點地感受到死亡的來臨。”
“一種心理上煎熬的凌遲。”姚知語說。
“對。兇手等了二十年,他不想讓趙明遠死得太快。他要讓他嚐到恐懼的滋味。”
兩個人盯著眼前這具屍體在想著什麼。
“郝隊,還有一件事。”姚知語指著趙明遠的臉,“你注意到他的表情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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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長說,天黑了,關上門窗,點上油燈,不要相信任何外人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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