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子裡這些嘴巴大好事的人都知道,互相議論,有人就說,哎呦,既然何義家押送出來的,想想這些人聽說還跟敵特有關係,這是多大的功勞,那是天大的功勞誒,一家送出來好幾個人,你看看三個天老爺呀!這可得給多少獎勵?
就是呢,哎呀,人比人比不了啊,這就是村子裡一些人眼紅的。酸溜溜的話什麼都往外說,有的人兩隻手插在袖子裡,這棉襖袖子一看就短,凍得直哆嗦,還搓搓腳,腳上穿著破棉鞋,還露個腳指頭。 嘚嘚嗖嗖的說道。何義家這日子過的妥妥的呀!你看看這兩年的日子過得多紅火,你在看何金跟何滿家原先這三兄弟家屬何義家過的最孬。
那是吃都吃不上,孩子瘦的跟皮包骨沒啥區別。就是那些年的日子咱們哪家日不都比現在好過。哪家孩子餓的也沒餓成那樣,他家呢孩子餓的說實話,比這災年沒糧食的人家孩子還可憐,可不是咋滴。 那幾年日子過的多好啊,這家家糧食都夠吃。
何義家一大家子糧食就不夠吃,知道內情的人夠吃啥呀?那何金何滿哪個不上他家去要,就連那外嫁的那何翠不也回來搜刮何義他們一家子嗎?
何義性子軟好說話。你再看看現在。這幾年他家的日子過得有多好,月月人家都有錢拿,可不是咋的,現在人家何義這親爹又在這還是那麼大的官,聽說。那個小張就是什麼警衛員吶,可不是咋的,專保護他一個人的,就是那得多大的官兒啊。那幾家誰也靠不上,靠啥靠好好的兄弟情都讓他們給弄得跟仇人似的。
就說他們家眼皮子淺,眼光放的不長遠,這些人竊竊私語,何家的人沒有人出來,也不知道這些,然而這些話卻都傳進了何金何滿家人的耳朵裡,尤其是何滿氣的在家來回走動,這啥事都讓何義家攤上了。
抓住三個敵特,那是多大的功勞啊,這要是我發現的,是不是在領導面前露了臉不說也能給我安排個工作,也脫離這農村,吃上商品糧要啥樣的女人沒有這該死的黃臉婆,再看看炕上躺著那個廢物兒子,氣不打一處來。恨恨的又怨,怪起自己死去的爹孃,甚至都怨恨上何金了。
自己小的時候,有些事做的也太過分他不想。一股腦全怨恨上何金了,爹孃死了沒法怨怪他們,為什麼苛待這二哥恨何金,明知道他不是自家親兄弟,他家的底細他多少應該知道,他怎麼就不想想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咱們要是對他好,萬一有一天他啟發了能忘掉咱們?現在想往上靠,都沒有任何理由。他完全忘記他小的時候是怎麼作賤人家何義的。
然而何金家氣氛也不是很好,尤其是廖慧榮依靠在門框上陰陽怪氣的,對著何金這個老登說道。聽說二叔家這次又立了大功,那可是三個敵特,這要是上面給獎勵,這還能小了嗎?何金皺著眉頭,叼著菸袋杆子,一句話不吭。
廖慧榮皺著鼻子看上炕上那死老婆子,屎尿味燻死了,她只能站在門口,這還勉強站著一塊跟他們說幾句話,要不然他才不來這房間呢。那幾個姑娘伺候的也不盡心。
孫招娣現在就是能活著就好,也不知道盼著啥,他很害怕這一家子人給他弄死,餓死。她還沒活夠呢,但是每天活著也不順心。
姑娘們雖然不敢罵她,卻也偷偷的掐她,氣的她大罵,家裡人都認為她無理取鬧,無中生有,她要鬧狠了,罵狠了,何金大嘴巴子就開始扇她,就連這小賤人也開始打她,就因為這樣,她嘴裡已經沒有幾顆牙了,姑娘們對她再不好,她也只能忍受著。
廖慧榮的聲音又傳來。當初你們做的那麼絕,現在後不後悔?這要是關係不好不壞的處著,這有啥好事,咱們還能撈著了,現在就是你想上門,你都沒有任何理由,任何藉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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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