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好眠。何慶海早早的就醒來了,因為今天村裡組織人員要進山圍獵,所以何慶海雖然不能去,也想遠遠的看一看。
起來把家裡爐子燒起來,何義這時候己經起床了,第一件事兒就拿著菸袋對何慶海說,你小子擱哪兒給老子弄著一罈虎骨酒,喝這酒身體太舒服了,這一晚上感覺渾身骨頭輕鬆了,不老少。
何慶海聽自己老爹這麼說,也真為自己老爹高興,證明這虎骨酒,對他的身體有好處,於是接話說。既然這酒對你身體有好處,兒子孝敬你,你就喝就好了,何義把自己的菸袋點著抽了幾口,這酒不便宜吧。
那一罈子酒我都不捨得喝了,何慶海看老爹這樣說。 就想了個說辭,說道,這泡藥酒的虎骨還是我湊的呢,你放心喝就好了。這酒我跟人家是對半分,人家出的酒還有藥材,我出的虎骨。 現在酒終於能喝了,所以才給你拿回一罈子,你放心喝。我們兩個人的酒是對半分的,他己經把泡酒的秘方都己經給我了,如果以後我再遇到虎骨,就能給你親自泡酒了,何義聽著,這心裡美滋滋的。 知道自己兒子孝順,為自己的身體沒少忙活, 也沒跟兒子客氣,畢竟自己身子好,也能為幾個崽子遮風擋雨。
爺倆把家裡的活兒全乾完了,其實東北的冬天也沒啥活兒,就是早晨起來把每個灶堂裡的爐灰,全都弄出去。然後再把炕燒起來。只是早晨起來有些冷,所以要到外面把柴火抱回來,有的人不想起,所以都窩在被窩裡。
男人心疼老婆,不捨得老婆遭罪,只能早早起來幹這些,何慶海把家裡爐子都燒熱乎了,洗臉水也都燒好了,爺兩個這時候,看著昨天沒吃完的飯,順便都擱鍋熱一下,何義穿著大棉襖,戴著棉皮帽子,趕緊去大隊食堂把今天的早飯領回來。
當全家人早晨吃完飯以後,早早的何慶海陪著,自己老爹到大隊部去了,何慶海看到,來的人還不老少,幾個大隊的隊長都在,書記和村長也都來了,就連會計都在旁邊兒登記。每家都來幾個人,何慶海沒看到自己三叔來,心想,他家一幫小的,三叔不會上山,證明家裡不差那點兒吃的,何慶海居然看到了任二虎逼,這傢伙來了,這臉上掛著彩,穿著大棉襖,嘚啵嘚啵,不知道和人說啥呢。村裡不老少都是30來歲的人,超過40的沒有從20~30左右的,這些人還不老少。
浩浩蕩蕩40來人登好記,這些人趕緊準備上山了,書記,村長,還有何義在山腳下送別這些人,村子裡也有人跟著一起看熱鬧,當那些人上山以後,書記吩咐山下的人,隨時注意山上的情況,有情況趕緊上大隊部報告。
何慶海就跟村子裡的,一些半大小子,還有沒有敢進山的人,在村子裡來回閒逛 ,時不時看向山裡,注意著是不是有人會下山? 其他三個隊的隊長都跟著進山了,只有何義沒進山,因為都知道他的腿有傷,書記和村長還有何義這三人暫時坐鎮在大隊部,何慶海也發現了自己大爺家誰也沒來,何慶喜也沒上山。因為他家就他算一個成年勞力了。畢竟何慶方身體有傷,還在家休養。沒看到也無所謂,人家不介意那些吧。 這都幾天了,也沒看到自己大爺領著大娘來大隊部開證明,說離婚的事兒,看樣子真像自己爹說的那樣,這事兒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上山的隊伍己去了兩天還沒回來。村子裡人都等的非常焦急,書記給這些人定的是最長一個星期,一般也就是三五天就會下來了。
己經兩個晚上這些人沒下山, 村子裡都焦急的等待著,白天何慶海就在村子裡,跟著村兒裡這些老爺們兒聽閒話,這些人三五成群的躲在背風處。 大家都聚在一起吵著手,嘴裡叼個菸袋閒聊幾句,這時何慶海就聽,幾個村兒裡的老爺們兒閒聊。
一個姓趙的男人說道, 聽說最近逃荒,往咱東北這兒的人特別多,另一個人也接話可不是咋的,都說咱們東北地多人少,靠山吃山,咋地也餓不死,我也聽說來了不少人,,就錢家窪子村,聽說來了一戶外地逃荒的,聽說是什麼?江蘇那邊兒來的,真的假的?聽說是那個地兒,咱也沒去過,也不懂啊,聽說那地方現在基本上顆粒無收,餓死不少人了。來了一家子人。 餓的都皮包骨頭了,那臉上就看那倆眼珠子,都夠嚇死的了,都要從眼眶子裡掉出來了,太恐怖了,而且這一家子人西五個人都是老爺們兒,最小的年紀,一個21的,婦女一個都沒有,小孩子也沒有,年紀最大的一個是50多歲的,說是投奔親戚。
那家人說都不認識,都不知道自己家,還有一門兒親戚,是江蘇那撇子的,都對不上,也不認識,但是這逃荒來的人,說的有鼻子有眼兒,聽說是那家奶奶孃家的兄弟,哎呦,那不是舅爺家的人嗎?說是這麼說,但是那家人的奶奶都死了多少年了,解放前死的也沒聽說過,這就是對不上啊,人家說的有鼻子有眼,也知道他家老太太叫啥名兒。話就這麼對上了,哎呀,沒招兒,人家不認這門兒親戚,他們一家子人也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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