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慶學跟父母說了自己的想法,父母雖然有些捨不得,但也理解他。畢竟村裡這些人的心思他們也都看在眼裡,讓子兒繼續留在村裡也不是個事兒。於是,他們幫著何慶學收拾好了回城的行李。
出發那天,何慶海跟著大哥和家人告別後,便推腳踏車,託著行李往村外走去。剛走到村口,就碰到了幾個之前旁敲側擊想給何慶學介紹物件的嬸子。她們看到何慶學,又開始唸叨起來,說村裡的姑娘多好,找個物件安安穩穩孝順父母,過日子多幸福,沒必要在城裡找 ,城裡的姑娘都嬌氣。何慶學只是禮貌地笑了笑,沒有回應她們,徑首離開了。
當弟兄兩個離開村子裡以後,回頭看看沒有人了,何慶海就對自己大哥說道,看到了吧,你要是一天沒結婚,村子裡的嬸子,大姑娘,小媳婦兒都惦記著你呢,你自己小心點兒,彆著了道何慶學點點頭,知道我年紀現在還小。但是這年月家裡添一口人,也是給家裡添負擔,我現在沒想那麼多,就想好好工作的事兒,何慶海知道自己大哥有想法就行, 弟兄兩個。很快就來到了縣城的汽車站, 看著大哥上了車帶著行李,坐好以後,揮揮手自己也走了。
何慶海推著腳踏車在縣城裡轉悠一會兒,供銷社現在也沒啥東西可賣的。但是還是買了手油和嘎啦油,這是村裡女人常用的護膚品。
買完東西,何慶海便推著腳踏車離開了縣城。路過那片密林時,隱隱約約的槍聲傳入耳中。他心裡一緊,立刻警惕起來,環顧西周,不見旁人,看來事情應該發生在樹林後面。他當即將腳踏車收入空間,小心翼翼地摸了過去。
越靠近,槍聲越清晰,還夾雜著幾句低沉的咒罵聲。 聽的聲音咋那麼熟悉呢?何慶海貓著腰,透過茂密的枯草殼子。,看到三個身著獸皮衣、手持槍械的人,正對著一個受傷的男人射擊。那男人背靠大樹,艱難地躲避著子彈,看樣子己經支撐不了多久。
伴隨著那個男人的咒罵聲又傳出來,你們這幫雜碎說話不算數,竟然敢陰老子。聽出來了,這不是金爺的聲音嗎?這看樣子受傷了,這是遇到啥事兒了?何慶海心中一動,他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,但救人的念頭湧上心頭。
只聽那幾個人說的。兄弟幾個今天把這姓金的給解決了,咱們幾個也在這道上混出名堂了,別讓這老小子活著就行。好不容易有這麼大個誘餌給這老小子引出來,拿了他的這些東西,咱們也夠瀟灑後半輩子了。金爺怒罵到你們這些王八蛋忘祖的東西。
知道不能在等了,他悄悄從空間裡拿出勃朗寧手槍,找準時機,朝著那幾個黑衣人射去。精準地擊中了他們的手臂,黑衣人吃痛,手中的槍掉落。趁著他們慌亂之際,何慶海一個箭步衝上去,又給他們挨個在腦袋上補了一槍。金爺聽到後邊傳來的槍聲,沒敢回頭聽著,又來了三槍,沒了動靜。剛才幾個人受傷,喊著哎呦的聲音他聽的清清楚楚,不知道現在又出來一夥人是什麼情況。何慶海來到三個人跟前一看都死透透的,從他們身上搜出來一些錢和票,把他們的手槍也都收了起來。
金爺這時候心裡一首提著不知道啥情況,自己腿還受了傷,這時就聽到了一個天籟的聲音,這聲音太熟悉不過了,打過幾次交道。金爺,你還好吧?我是小何。心終於放到肚子裡了,金爺艱難的扶著大樹一點點挪了過來。看到正是那小子。沒錯知道這小子有兩下,沒成想敢開槍殺人。是個有種的,何慶海看金爺手裡拎著。王八盒子趕緊跑過去扶著金爺,金爺這腿還在流血。扶到另一棵大樹旁坐下。 拿出小刀把金爺的褲子給豁開了一個大口子。 檢查了一下傷口是個對穿很好,沒有打在骨頭上。
何慶海藉著衣兜從空間裡拿出之前備好的止血藥,迅速給金爺的傷口止血包紮。金爺喘著粗氣,感激地看著他說:“小何,多虧你了,不然我這條老命就交代在這兒了。你是救了我們全村吶。”何慶海一邊處理傷口一邊問:“金爺,這到底咋回事啊?他們為啥要對你下手?”金爺緩了緩神說:“這些人是道上的混混,之前和我有過交易,這次他們想黑吃黑,設了圈套引我來。”何慶海皺了皺眉,他知道這世道複雜,沒想到金爺也會遭此大難。金爺又說:“小何,你這身手和這止血藥物都不簡單吶。”何慶海笑了笑沒多解釋。
處理好傷口後,金爺說道,看到那片樹林子後面沒,何慶海看了看,點點頭,金爺說道,他們的誘餌就是一大卡車的苞米粒兒。 村子裡基本上沒啥吃的了,我們村裡剩一些老的老小的小,還有一些半大小子也都剛成年。這些剛成年的,可是我們村子裡的火種,一般有啥事兒也不敢帶他們來,我們這些老胳膊老腿兒的能動彈都。
還能行動著,為了整個村子裡不至於被斷根兒,所以我們這些老哥幾個,都走在不同的地方,活動給村子裡找吃的,這不我聽到有人給我傳信兒,他們用黃金換這苞米粒這一大卡車苞米粒。換取160根小黃魚。我們談好的,今天我就帶著黃魚來到了這兒接貨,貨也檢查完了,雙方貨都檢查好,就等著把那一車糧食帶走,這傢伙就他媽來個黑吃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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