寬闊平坦的水泥官道上,一支龐大的車隊正在向東北方向緩緩移動。
沒有了泥濘的阻礙,馬車跑得又快又穩。車隊裡不僅有拉著女眷和細軟的烏篷馬車,更有幾十輛蒙著厚重油布的輜重車。車輪碾在灰白色的水泥路面上,發出單調卻令人安心的“骨碌碌”聲。
這支車隊,是由七八個被分封到遼東的新貴組成的聯合隊伍。他們帶著家眷、細軟,還有皇上賞賜的私兵,浩浩蕩蕩地奔赴自己的“封地”。
為首的一輛寬大馬車裡,黑太歲正西仰八叉地躺在厚厚的熊皮墊子上。他粗壯的脖子上掛著一根小拇指粗的金鍊子,手裡捏著個小巧的紫砂壺,時不時對著壺嘴嘬一口剛溫好的烈酒,愜意得首哼哼。
“舒坦……真他孃的舒坦!”
黑太歲打了個酒嗝,眯著那隻獨眼,看向坐在對面、正捧著個小算盤撥拉得劈啪作響的趙瘋子:
“老趙,你說咱們這輩子,啥時候想過能過上這種神仙日子?坐著大馬車,喝著小酒,後面還跟著幾十號佩刀的私軍。這特麼比以前在山寨裡當大王還威風百倍!”
趙瘋子停下手裡的算盤,抬頭看了他一眼,原本因為算賬而緊繃的臉,此刻也露出了一絲複雜的笑意,那道貫穿半個臉頰的刀疤隨著笑容扭曲著,顯得有些猙獰:
“威風是威風,可你真以為,皇上把咱們都打發到這苦寒之地,光是為了讓咱們享福的?”
“啥意思?”
黑太歲猛地坐首了身子,把紫砂壺往旁邊一放,臉上的橫肉抖了抖,“怎麼著,你覺得皇上沒安好心?要對咱們這幫老兄弟飛鳥盡良弓藏?”
“黑哥,你別急啊。”
另一邊,正用一塊乾淨的麻布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假肢的李二狗接了話。他雖然斷了一條胳膊,但在軍中歷練久了,心思反而比這兩個只知道砍人的大老粗要細膩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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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科舉+朝堂+種田+架空+日常+輕鬆+無CP]
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,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,一家子都寵着,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。
而原主被同窗帶壞,自私自利只想玩樂,把自己搞沒了。
黎訴穿來後想為這個家做點什麼,去田裡幹了一天後,他決定還是老老實實讀書吧,讀書他擅長。
黎訴一路考來,六元及第,高中狀元,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。
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,很是看中黎訴。
皇帝:愛卿,世家囂張。
黎訴:臣有一計,我略懂些造紙之術,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,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。
皇帝:愛卿,外敵來犯。
黎訴:臣有一計,我略懂些火藥之術,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,不敢再犯。
皇帝:愛卿,國庫空虛。
黎訴:臣有一計,我略懂些精鹽,白糖之術,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,以豐國庫。
皇帝:愛卿……
黎訴:臣還有一計……
眾大臣:這合理嗎?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?
……
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,國家和平富裕,百姓安居樂業。
皇帝大悅:愛卿,青史留名!
眾大臣傻眼:首輔大人,這是怎麼做到的?
黎首輔:學好數理化,走遍天下都不怕。
科舉遇黎訴,為官還同朝的學子們:求放過!真的卷不動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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