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硯舟將那張畫著梅花的紙條貼身放好時,指尖觸到了內衣口袋裡那本油布包裹的日誌。兩樣東西隔著布料緊貼在一起,像兩條在黑暗中交匯的線索,在他胸口形成一股隱秘的重量。
他抬頭看向窗外,天己微亮。紗廠倉庫的院子裡傳來幾聲鳥鳴,和遠處江輪低沉的汽笛聲攪在一起,提醒他這個夜晚即將過去。
“你就在這裡睡一會兒吧。”林硯舟指了指房間裡唯一一張椅子,“我把床讓給你。”
蘇婉清搖了搖頭:“我不困。倒是你,臉色很差——你昨晚出去過。”
林硯舟沒有否認。他太瞭解蘇婉清——護士出身的人,觀察力是職業本能,任何試圖掩飾的謊言都會被她的眼睛拆穿。
“出去散了散步。”他說。
“凌晨兩點,散步?”蘇婉清微微歪了歪頭,眼神帶著一絲審視,卻沒有繼續追問。她轉身走到桌邊,從隨身的布包裡拿出一個搪瓷茶缸,倒了一杯涼白開端給林硯舟:“先喝水,你的嘴唇都起皮了。”
林硯舟接過茶缸,喝了一口,溫潤的水流過乾澀的喉嚨,讓他精神了一些。
“坐下吧。”他指了指椅子,自己則坐到床沿上,“你說你見過老方跟日本軍官走在一起,是什麼時候的事?”
蘇婉清在椅子上坐下,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,這是她在醫院工作時養成的習慣性姿勢,坐在任何地方都保持著護士的職業姿態。
“昨天下午,大概西點半。”她說,“我在醫院後門的巷子裡等一個來接我的病人,正好看到老方從那輛黑色轎車裡下來。他穿著深灰色的西裝,頭髮往後面梳了,跟他在維修科的時候完全不一樣——要不是他在維修科待了那麼久,我走路的時候看熟了那副身形,根本認不出來。”
“跟他一起的是誰?”
“一個日本軍官,穿的是憲兵隊的制服,軍銜看不清楚,但那人走路的時候比老方靠後半個身位。”蘇婉清回憶著,“那個日本軍官對老方的態度很客氣,像是下級見上級的那種客氣——雖然老方穿的是便裝,他穿的是軍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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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江天言
江天言穿越大唐,覺醒言出法隨系統。
靠收集情緒升級,說啥應驗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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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餓了,來只野雞撞死在這。”
“渴了,倒水。”
話音剛落,野雞撞石頭而亡,茶壺自己飛起來倒水。
滿朝文武集體看傻。
李世民當場就跪了:“求仙師下山,庇佑大唐!”
從此他說的每句話都被大唐奉為天說的話,李世民畢恭畢敬,滿朝文武見他就拜,直接在大唐橫着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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