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藤雪子依然沉默。

“但你不用回答我。”武藤吐出一口煙霧，“你的上級——外務省情報課的人，明天就到江城。到時候，他們會親自審問你。我只是負責把你活著交給他們。”

伊藤雪子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。

她明白武藤的意思——外務省情報課的人來了，她就不會死得那麼痛快了。外務省內部對“叛徒”的處理方式，比武藤那種公事公辦的審訊要殘忍得多。

審訊持續了三天。三天裡，武藤沒有從伊藤雪子嘴裡撬出任何有用的資訊——她承認了向重慶方面傳遞情報，但她拒絕供出任何同夥，也拒絕交代情報的詳細內容。

第三天下午，外務省情報課的兩名特派員抵達江城。他們帶來了東京的首接命令：伊藤雪子秘密處決，不留活口，不公開審判，以免影響日方在江城的形象。

處決令上，按照慣例，需要有一個“見證人”簽字。

武藤拿著那份處決令，走進了南造雲子的辦公室。

“南造課長，”他把處決令放在南造雲子的桌上，“伊藤雪子的處決令。外務省的人己經簽字了，但按照流程，需要江城軍方的代表也籤一個字。”

南造雲子拿起處決令，掃了一眼上面的內容。她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，但她握著紙張的手指關節微微泛白。

伊藤雪子的被捕，對她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打擊。雖然她們分屬不同的系統，但在江城的實際工作中，她和伊藤雪子有過多次合作。伊藤雪子知道一些她的事情——那些不該讓外人知道的事情。

“需要我簽字？”南造雲子的聲音很平靜。

“外務省的人希望由您簽字。”武藤說，“這樣一來，就證明軍方也認同了這個判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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