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擬測試結束後的西十分鐘內，武藤完成了兩件事。
第一，他調取了控制室門口的值班記錄，查到了測試期間所有進出控制室的人員名單。第二，他親自檢查了4號閥門的機械讀數表——那個不被電子系統記錄的機械指標，才是閥門開度的真正鐵證。
機械讀數表顯示：37.5度。
這意味著電子系統的資料沒有出錯，4號閥門的開度確實被人調過了。而且是在林硯舟設定38度之後，有人透過手動操作改變了它。
武藤站在壓載艙旁邊，手裡拿著那本機械讀數記錄冊，目光落在4號閥門的檢修口上。
他沒有立刻開啟檢修口檢查閥門內部——那樣會打草驚蛇。他知道，如果林硯舟真的在閥門上做了什麼手腳，那一定是一個極其精密的裝置，在常規檢查中很難被發現。他要做的不是“找到證據”，而是“找到證據的來源”。
他蹲下身，用戴著手套的手指摸了摸檢修口的邊緣。
他的手停在了一處極其細微的劃痕上——那是扳手擰動螺絲時留下的痕跡，而且是很新的痕跡，金屬表面的氧化層還沒有完全恢復。
有人在他之前開啟過這個檢修口。
武藤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塵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他走到不遠處的一個工棚裡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筆記本，翻到其中一頁。
那一頁上寫著一個名字：林硯舟。
這個名字下面，己經列出了幾條記錄：
- 昭和十七年十月，以“中國籍技術顧問”身份入職江城船廠
）核稽隊兵憲經未，命任接首（子雲造南：人薦推 -
）實核待（年兩作工廠船造田秋本日：歷經前戰 -
接下私次多有浩永崔譯翻隊兵憲與：係關會社 -
聯關有運承沈闆老行船頭碼與：係關會社 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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