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硯舟的心臟猛地一縮。
“我養父認識他？”
“你養父不一定認識他，但你養父身邊的人，有人認識他。”陳先生吸了一口煙，煙霧在煤油燈光中緩慢地盤旋上升，“1938年冬天，小林正樹回了一趟日本。第二年春天，他再回到中國的時候，日軍特務部的一份秘密檔案裡多了一個編號——那個編號對應的，是一個在江城日僑區的中國孩子。”
“所以我是被選中的替身，從那個時候就開始了？”
“從更早的時候。”陳先生說，“你被放到日僑區撫養，從你記事起就在接受訓練——語言、儀態、行為習慣、思維方式。你在一個日本人的環境里長大，學的是一套日本人的行為邏輯。你以為你是在中國長大的中國人，但實際上，你的思維方式、你的反應模式、甚至你的走路姿勢，都是按照一個人的標準定製的。”
“小林正樹。”
“對。”
林硯舟的雙手沒有握拳，也沒有發抖。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，聽著這一切。像是聽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。
但他知道，這個故事裡每一個字都在改變他對自己的認知。
“第三個問題，”他說，“老方是你的人，還是南造雲子的人？”
陳先生的眼睛眯了眯，煙霧從他的鼻孔中噴出來，在燈光下形成兩股灰色的氣流。
“老方，”他說，“曾經是我的人。”
“曾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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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羽，來自後世國家秘密部隊的羽龍之主，獨步於天下的無敵強者，半步天人境界，因為一場意外來到了東漢末年時代，開局就是太原王氏的少族長。在這個時代，先天高手多如狗，宗師高手滿地走，就連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天人境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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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：韓平
（注意：輔助李家，不喜勿進）
欺我老，欺我弱，欺我孫女無人護？
我叫韓平，今年八十。
今日起，以暮年之身，行殺伐之事！
賊寇要我孫女，我便屠盡滿山賊！
隋將要我人頭，我便踏破十萬軍！
待到天下英雄齊聚，問鼎中原之時......
我自會讓他們明白一個道理——
你大爺，永遠是你大爺！
十年為質無人問，一次敗家天下知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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