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趙閣老這麼說，張閣老也無異議，那便按此議條陳入奏。
高拱道，“只是還有一層，徐階既為故相，家門不肅到了這般地步，總不能連一封待罪疏都不下吧。”
趙貞吉皺了皺眉。
這一句，看似只是補法度，實則還是在藉著“待罪”兩個字，把徐階從高高在上的故相位子上拽下來，擺到天下人眼前。
可還沒等他開口，張居正先說話了。
“可。”
只有一個字。
乾脆，平靜，沒有半點拖泥帶水。
屋裡一下靜住。
連高拱都微微一怔。
他原本以為，到了這一步，張居正至少還會再為恩師擋一句體面。可沒有。這個“可”字一齣口，等於把“上疏待罪”這一步，親手放行了。
趙貞吉緩緩看了張居正一眼，眼裡神色很複雜。
他到這時才真正明白，張居正今天要的，從來不是保住徐家不傷，也不是替恩師搶回一局。他要的是讓整件事仍舊留在“朝廷按法而行”的框裡，而不是徹底變成高拱借徐家發難、肆意揮刀的戲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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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當李淵真的奪取長安，被封唐王後，卻嫌棄秦昇出身寒微，配不上自己的女兒，因此選擇了悔婚，要將李秀寧嫁給柴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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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對李淵的背信棄義和李秀寧的移情別戀，秦昇憤而與李家決裂，並激活了亂世選擇系統，獲得呂布的武力和八百陷陣營，挾持幼帝楊侑殺出了長安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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