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兩個出現之後,我就感覺不到何言了。”“何言”說:“好像,就好像他的意識,被人刻意蓋住了一樣,突然,就斷了。”
“何言”的話說完,胡笳瞬間驚覺了起來,問道:“在這個意識空間裡面,會不會出現和我們一樣的第三方主體意識,刻意干擾我們?”
“不可能。”白老師第一時間否定了胡笳的話,“老魚不是吃素的,不可能有人能在老魚護法的情況下繞過他進入這裡干涉我們,在這裡,我們見到的一切,都是早就已經留在靶子山上的歷史產物。”
“白老師,我不懂你說的這些,我是個菜鳥。我只是提出一個假設,就是,我和何言之前在這裡的時候,確實遇到過一個少年的黑影,他會根據我們的行為作出反應,而這個與靶子山上的其他黑影的反應不太一樣……我,不知道怎麼說,就是,有沒有一種可能,也許,某個人的執念太過強烈,以至於這份執念擁有了實體。”
胡笳說著,看向了一旁的“何言”,然後繼續說道:“你看,現在何言的意識體就有兩個,那會不會有人,也有別的意識體,然後這個意識體,在我們來這之前就一直在靶子山上?”
胡笳的話有點亂,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表達清楚,她再次重複了一下她大概想表達的內容。
在她的話說了一半的時候,白老師開口打斷了她:“只有老廠房的特殊因果空間才有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,並且不是每個人都能保持意識完整活下來的,何言的情況已經可以算是特殊情況了。更何況,靶子山不是老廠房,他們的原理完全不同。”
聽了白老師的話,胡笳回憶著之前的點點滴滴,隨後問道:“那,要怎麼解釋,那個少年黑影,對我們的行為做出了反應呢?”
“你是怎麼界定,對你們的行為做出反應這一點的?”
白老師似乎很難完全理解胡笳的話,胡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表達才行,她想了想,說道:“比如,我突然向你出拳,你肯定會躲開,因為你是活的。”
“靶子山上大部分黑影在面對帶有陰氣的攻擊的時候都會自動躲避,這個不是活的,只是單純對陰氣的反應而已。”白老師說。
“不不不,我這個例子不好,用對話吧,我和你說一句話,你會回答我,因為你聽到了我的話。”胡笳再次試圖解釋。
白老師稍微理解了一下胡笳的話,隨後說道:“我懂你意思了,可是,這也不能證明是活的。同樣用你說的對話的例子來說,你和AI說話,它也是會回答你的,它不僅會回答你,它甚至還會很‘人性化’地和你聊天,讓你覺得,它也許是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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