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“感知”方式,粗陋,危險,不可控,對魂魄負擔巨大,且嚴重依賴外物和特定環境,與正統修行法門背道而馳。但不可否認,它確確實實,讓林宵在不可能的情況下,“觸控”到了“氣”的世界,並且,觸及到了這片土地最核心、也最危險的秘密之一。
“天生兇命,殘破魂種,卻與鎮脈之器、地脈之氣有如此深的潛在共鳴甚至能引動《天衍》氣息”陳玄子低聲喃喃,目光在林宵臉上和胸口來回掃視,彷彿在重新評估這個被他判定為“將死之人”的年輕人的價值,以及他身上所牽扯的,那令人心悸的因果。
“第一試,感氣。”陳玄子終於再次開口,聲音恢復了之前的沙啞平淡,但其中蘊含的意味,已然不同,“你描述的雖粗陋,但核心特質無誤,尤其對地脈煞氣與庚金地氣的糾纏有所感應此試,算你過了。”
他宣佈了結果,語氣聽不出什麼波瀾,但蘇晚晴卻敏銳地察覺到,老道身上那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疏離感,似乎淡化了一絲。至少,他不再提“逐客”之事。
蘇晚晴心中那塊壓得她幾乎窒息的大石,終於鬆動了一線。狂喜如同決堤的洪水,瞬間沖垮了她強撐的堅強,淚水再次洶湧而出,但這一次,是混雜著無盡後怕與微弱希望的淚水。她緊緊摟著懷中冰涼昏迷的林宵,彷彿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裡,低聲啜泣道:“多謝道長…多謝道長…”
陳玄子沒有理會她的感謝。他邁開腳步,踢踏著破布鞋,緩緩走到近前,在距離林宵只有兩步的地方停下。他蹲下身,伸出枯瘦的手指,再次搭在林宵的腕脈上。
這一次,他的探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仔細,都要深入。那股精純奇異的力量順著林宵的經脈遊走,仔細探查著他體內各處鬱結、破損的狀況,最後,再次小心翼翼地探向那瀕臨崩潰的靈臺。
片刻之後,陳玄子收回手,眉頭卻皺得更緊。
“魂種裂痕又擴大了少許,反噬之力仍在持續侵蝕。方才強行共鳴感氣,消耗的是他魂魄最根本的一點本源靈光,雖引動了銅錢和地脈一絲回應,但也加速了其散魂的過程。”陳玄子的聲音帶著一種醫者陳述病情的冷靜殘酷,“照此下去,即便不再動用任何力量,他也撐不過明日正午。”
蘇晚晴剛剛升起的一絲希望,瞬間又被這冰冷的宣判打入深淵。她仰起淚眼模糊的臉,哀求地看著陳玄子:“道長,求您救他!無論什麼條件,晚輩都答應!”
陳玄子看了她一眼,目光深沉難明。他沒有立刻回應蘇晚晴的哀求,而是再次將目光投向林宵胸口,那銅錢所在的位置,沉默了片刻。
然後,他緩緩站起身,拍了拍道袍下襬並不存在的灰塵,目光重新變得平靜而幽深,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“第一試,你過了,證明你這‘兇命’,並非全無價值,至少,與這鎮脈之物、與此地地脈,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緣分。”陳玄子緩緩說道,語氣恢復了那種平淡中帶著審視的意味,“但這緣分是福是禍,是你能駕馭它們,還是終將被它們吞噬,尚未可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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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便應——】
【破!曉!】
小劇場
龍國觀眾:“你怎麼知道我們易神又通關了呀?”
龍國觀眾:“你怎麼知道易神是我們龍國的呀?”
龍國觀眾:“你怎麼知道我們國家沒污染了呀?”
龍國觀眾:“你怎麼知道......”
其他國家: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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