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番話粗俗又露骨,讓同桌作陪的其他幾個小勢力代表,都忍不住想笑,卻又只能憋著。
阿波羅斯聞言,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,他優雅地晃了晃手中的高腳杯,裡面猩紅的酒液如寶石般流轉。
“錢會長太客氣了。我只是一名來東方學習的學生而己,擔不起‘神聖’二字。”他的聲音溫和謙遜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距離感。
“哎!您太謙虛了!”旁邊一個來自“海沙幫”的幫主立刻接話,他是個滿臉橫肉的光頭,此刻卻笑得像個彌勒佛,“久聞奧林“匹斯神術玄妙非凡,能引動日月星辰之力,焚山煮海,無所不能!今日得見二位風采,才知傳言不虛啊!這氣質,這神韻,哪是我們這些還在苦哈哈打坐練氣的凡夫俗子能比的?”
“是啊是啊!”另一個穿著旗袍,風韻猶存的“紅袖樓”樓主也嬌笑著附和,“我們東方修行界,就是太固步自封了,幾千年了還是老一套,早就跟不上時代了。正需要像貴學院這樣的新鮮血液,來給我們好好‘沖刷’一下,激發激發活力嘛!”
一時間,整個宴會廳裡,充斥著各種各樣對西方的盲目吹捧,和對東方的肆意貶低。
他們將自身的無能與落後,歸結於體系的陳舊,迫切地希望透過依附一個看似更強大的外部力量,來獲得地位的躍遷。
這副嘴臉,卑微又可笑。
阿波羅斯始終保持著完美的紳士微笑,對每一句吹捧都點頭致意,偶爾說一兩句“東方文明博大精深,亦有可取之處”之類的場面話,顯得既有風度,又給了這些人無限的遐想空間。
而阿爾忒彌斯,則從頭到尾,都像一座美麗的冰雕。她沒有碰過面前的任何食物,只是偶爾會端起一杯清水,輕輕抿一口。對於周圍那些諂媚的言辭,她恍若未聞,銀灰色的眸子,只是淡漠地看著窗外的夜景,彷彿那裡的霓虹燈,都比眼前這些人要有趣得多。
她的冷漠,非但沒有讓那些人退縮,反而更激發了他們的征服欲和敬畏感。在他們看來,這才是“神裔”該有的姿態——高高在上,不食人間煙火。
酒過三巡,氣氛愈發熱烈。
錢萬金覺得時機差不多了,他給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,然後端起酒杯,站了起來,臉上的肥肉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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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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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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