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頓了頓,她忽然想起一事,看向言壁:“對了,它的內丹,對你的大有裨益!”
言壁卻緩緩搖頭,虛空字跡再次浮現:“沒那麼簡單,化蛇不僅失了神智,還己經開始吸食活人精氣。”
霧妄言看向床上氣息微弱的老周,眉頭皺得更緊:“無相月由我出面坐鎮,為何侍鱗宗的法師至今還沒趕來?”
言壁指尖微顫,眼前的字跡又有變化:“化蛇標記了阿妧的氣息,必定會循著標記來尋她。”
“今夜我們必須去那山洞探查,只是我的妖力若是動用過度,恐怕會引發大範圍旱災。”
霧妄言鄭重點頭:“我即刻給侍鱗宗傳信,但願他們能儘快趕來支援。”
夜色緩緩垂落,言壁抬手,指尖輕柔撫過阿妧的發頂。
他俯身,在阿妧眉心落下一記輕淺的吻,溫柔又帶著幾分難言的沉斂。
一旁的霧妄言看向被施法陷入昏睡的阿妧,語聲低緩:“此地我己佈下陣法,但凡有生人闖入,我即刻便能察覺。”
言壁微微頷首,下一瞬,兩道身影便化作淡淡流影,悄無聲息消散在夜色裡。
他們誰也沒有留意,在二人離去之後。
床榻上阿妧心口處,一縷妖異詭譎的紫光緩緩漾開。
順著肌理緩緩流轉,隱入血脈深處,無聲無息,無人窺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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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高中畢業那年,我在全校面前拒絕了顧叢的告白。 我說我有男朋友了。 他禮貌地點點頭,轉身離開。 第二天凌晨四點,他坐飛機出國留學。 我一如既往地趁着天沒亮去搶攤位賣早餐。 八年後。 我揣着僅剩的七千塊錢,抱着重病的女兒坐上去往京城的火車。 看完病歷後,醫生搖了搖頭。 「全京城恐怕只有一個醫生能做這個手術。 「他是剛從國外回來的專家,曾經主刀過一個跟你女兒情況相似的患者。」 說著,他驚喜地喚住我身後的男人。 「我給你介紹一下,就是這位——顧叢,顧醫生。」
我病死在霍家偏院時,娘家只來了一個老嬤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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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哥連靈前香都沒上。
他說:
「她搶了蘅蕪的姻緣,落到今日,是她自找的。」
霍青辭更乾脆。
他命人撤下紅帳,說蘅蕪身子弱,等我喪期一過,便接她入府。
前世是我錯得離譜。
我明知霍青辭心裡有人,還裝病、落水、鬧到滿城風雨,逼他不得不娶我。
成婚五年,我求過,哭過,也拿命賭過。
最後連死,都沒能換他多看一眼。
再睜眼,回到宮中遴選女官那日。
皇後問我想不想留在京中。
前世我求她替我和霍青辭賜婚。
這一次,我垂首道:
「臣女願入尚宮局。」
宮規森嚴,女官不得私嫁。
霍青辭不用再被我拖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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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