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珩自然也看到了這不妥的紋飾,卻沒有說話,只是將方布一對摺,往馬背上一扔。
“走罷。”玉珩翻身上馬,轉過身輕鬆的抱著幼青坐到自己身前。
賀雪青也利落的上馬,一夾馬腹,賀三也趕著馬車開始噠噠噠的往前走。
折騰了一通,時辰已到了晌午。
他們原本是想來靈音寺吃素齋的,但素齋沒吃到,倒是殺了一地的人。
真是罪過。幼青在心裡想著,若是這世上真有神佛,這下是該要往玉珩身上再記上一筆了。
在佛門清地濫造殺孽,雖說是不得已而為之的,但應當也是不好的吧。
幼青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,身下的馬則跟在馬車後頭不緊不慢的走著。
頭頂上的日頭已經升到了正當空,但她被玉珩攏在懷裡,倒是不怎麼曬得到。
可曬不到她依舊覺得熱,大抵是身後坐著一個陽氣旺盛的青壯男子,她的火氣也被帶的旺盛起來。
“餓嗎?”頭頂冷不丁的傳來玉珩的聲音。
幼青搖了搖頭,“不餓。”
其實應該是餓的,但一上午發生的事情太多,她就算再心大,此刻也沒覺得餓,只覺得胃裡依舊緊張的抽緊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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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