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這次見到提轄哥哥,總感覺不一樣,比起以前似乎通透許多,也不知發生何事,讓提轄哥哥有了這般境界。”
王進隨後三言兩語將十字坡一事說了出來,史進聽罷,心中感嘆不已,暗歎魯達哥哥居然有這般心境,當真令人敬佩。
也正如王進所說那樣,酆泰越打越心驚,魯達的禪杖看似大開大合,卻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封住他的攻勢,那七分力道使得恰到好處,既不失威勢,又暗藏後勁。他本想憑雙鐧的靈巧消耗魯達體力,可鬥了三十餘合,對方呼吸依舊平穩,禪杖揮舞間虎虎生風,絲毫不見疲態。反觀自己,雙臂早已酸脹不堪,方才硬接那一杖的震盪感還未完全消退,雙鐧的速度也漸漸慢了下來。
魯達何等精明,見酆泰招式已露破綻,眼中精光一閃,猛地一聲暴喝,禪杖招式突變,不再一味猛砸,而是以杖尖為引,忽左忽右,直取酆泰周身。酆泰只覺眼前杖影重重,分不清虛實,一時手忙腳亂,雙鐧格擋得破綻百出。魯達瞅準一個空當,禪杖“唰”的一聲橫掃而出,正中酆泰坐騎前腿。那馬吃痛不住,長嘶一聲人立而起,將酆泰掀翻在地。
王慶見此,驚叫一聲:“壞也!”
杜壆卻笑道:“大王莫急,好戲還在後頭呢。”
卻只見酆泰雖然跌落下馬卻並未慌亂,一個鯉魚打挺翻身站起,手中雙鐧緊握,怒視著魯達道:“花和尚休要得意!某家落馬非是力怯,不過是坐騎不爭氣罷了!待某家步戰,再與你分個高下!”
魯達哈哈大笑道:“你這撮鳥,輸了便輸了,還敢嘴硬!落馬便是落馬,哪來這許多借口?莫說你步戰,便是你插上翅膀,今日也難逃灑家禪杖之下!”話音未落,魯達已從馬上躍下,將禪杖往地上一頓,穩穩立於當地,靜待酆泰攻來。
酆泰見狀,笑道:“倒也是個漢子,不瞞你說。某家所學這套鐧法需要步法配合方能發揮最大威力,方才馬上交鋒,某家身法受限,未能盡興。如今步戰,正好讓你見識我這套鐧法的真正厲害!”說罷,他雙腳微分,雙鐧交錯護在胸前,眼神陡然變得銳利如鷹,周身氣勢竟與方才馬上時截然不同,隱隱透著一股步步為營的沉穩。
魯達見他這般姿態,也收起了幾分輕視之心,雙手緊握禪杖,沉聲道:“既如此,灑家便讓你使出渾身解數,免得說灑家勝之不武!”話音剛落,酆泰已如離弦之箭般疾衝而出,雙鐧在身前舞成一團銀光,腳下步伐變幻莫測,時而如靈猿跳澗,時而如猛虎撲食,直逼魯達而來。魯達凝神靜氣,禪杖在手中滴溜溜一轉,幻出層層杖影護住周身,只待酆泰近身便要施以雷霆一擊。
兩人甫一交手,鐧杖便再次碰撞,發出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,這一次步戰,酆泰果然如他所言,身法更為靈動,雙鐧攻勢愈發刁鑽,招招直取魯達破綻,而魯達則穩如泰山,禪杖揮舞間守中帶攻,每一擊都蘊含著千鈞之力,逼得酆泰不敢輕易近身。場邊眾人屏息凝神,連王慶也暫時忘卻了緊張,只顧盯著場中兩人的身影,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此時梁山眾人也來到陣前趙復身旁,一來為了保護趙復,避免王慶等人狗急跳牆;二來自然是為了更好觀看這場精彩的打鬥。
王進望著場中你來我往的兩人,低聲對身旁的史進道:“這酆泰步戰確實有幾分門道,步法靈動,鐧法刁鑽,這一手鐧法使得是攻防一體,進退有度,顯然是得了名師指點。只是他先前馬上已耗了不少氣力,此刻步戰雖氣勢更盛,卻也難掩後勁不足之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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逼我御馬監為奴,現在後悔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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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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