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,這圍困少華山時間越久,我們得勢也就越大,這往後江湖上說起我淮西軍時,便會道是能將梁山逼得不敢妄動的雄主,那趙復縱有經天緯地之才,在我等面前也不過是縮頭烏龜罷了。屆時綠林豪傑見梁山如此怯懦,自然會紛紛投效我淮西,此乃不戰而屈人之兵的上策啊。若此時貿然強攻,少華山雖兵力不濟,但史進、朱武皆是智勇之士,必定據險死守,我軍即便能破寨,也難免損兵折將,得不償失。”
王慶聽完卻依然面露不耐,開口道:“軍師說的這些道理,我又何嘗不懂。只是如今損耗這麼多糧草,我著實心疼,如今也有數月,我淮西得勢已久,再如此耗下去,我怕得不償失呀。”
見王慶依然心疼糧草,李助也無奈嘆口氣,心裡想到大王終究是小民出身,眼界終究有限,只盯著眼前的糧草損耗,卻看不見長遠。為了一些小利而損大義,實在非明主所為。但他身為臣子,又不便直言斥責,只得耐著性子繼續勸道:“大王,所謂‘小不忍則亂大謀’,眼下這點糧草損耗,與成為綠林盟主相比,不過是九牛一毛。只要我們按計劃行事,待徹底瓦解梁山的聲望,收攏綠林豪傑,屆時別說區糧草,整個大宋的江山都將是您的囊中之物。”
王慶笑著說:“那是以後的事,我可看不見,我只看見咱們辛辛苦苦地攢下這點糧草,如今每日流水般花出去,心裡頭實在不是滋味。軍師你想想,這數萬弟兄頓頓要吃飯,戰馬要草料,兵器甲冑要修補,哪一樣不要錢?若再這麼耗下去,不等梁山來人,咱們自己先把家底掏空了!明日卯時,我意已決,全軍出擊,一舉拿下少華山,活捉史進那廝,也好讓弟兄們早些班師回朝,省得在這荒山野嶺裡受這份罪!”
李助見王慶態度堅決,知道再勸也是徒勞,只得暗自嘆氣,躬身應道:“既然大王心意已決,屬下遵命便是。只是少華山易守難攻,還需請大王傳令各營,明日卯時三刻造飯,辰時正刻全軍列陣,務必要一鼓作氣破寨,莫要給敵軍喘息之機。”王慶聞言,臉色稍緩,點頭道:“軍師所言極是,便依你所言傳令下去。今夜你也早些歇息,明日還要勞煩軍師在陣前排程。”
李助應了聲“遵令”,便告退離帳,心中卻隱隱升起一絲不安,總覺得明日強攻少華山,恐怕不會如王慶想的那般順利。
翌日一早,天色微明,少華山寨內已是一片忙碌景象。史進雖傷勢未愈,但依舊披掛整齊,在聚義廳前點卯。朱武則手持令旗,不斷排程著各路人馬,將寨牆防禦佈置得滴水不漏。
王進與魯達、廣惠大師分立兩側,皆是神色凝重,目光銳利地盯著山下的動靜。趙復站在寨牆最高處,手搭涼棚向遠處眺望,只見淮西軍大營方向煙塵滾滾,顯然已是在集結兵力。
楊春見此不由好奇道:“這王慶多日不曾擺出這般架勢,怎今日突然如此興師動眾?莫不是當真要攻山不成?”
朱武大笑道:“想來是那王慶覺得如今計謀得逞、已得大勢,他淮西綠林早已壓過樑山一頭,自然也不會再耐著性子在此耗下去了。他這是想速戰速決,拿下少華山好向綠林炫耀呢。只是他千算萬算,怕是沒料到趙寨主已經來此,當真是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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輕微古今碰撞,不一定修正歷史。
喜歡歷史新人,純手搓中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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