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鬧得不可開交時,忽聽“啪”的一聲震響。趙佶將龍案拍得山響,怒喝道:“住口!貴妃昨夜因兄長殉難,在朕跟前哭得肝腸寸斷。你二人不思退敵之策,反倒在此撕咬,莫非要朕親自為你們斷這場官司不成?”
這話恰似兜頭一盆雪水,澆得二人頓時噤聲。蔡京俯首垂目,額頭冒出冷汗;高俅叩頭及地,大氣都不敢出,方才還喧鬧不己的金殿,霎時又歸於死寂,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。
趙佶見二人噤聲,面色稍緩,沉聲道:“二州遭劫,青州更是京東漕運樞紐,如今錢糧盡陷賊手。若任其坐大,必成心腹之患。眾卿有何良策,可保江山無虞?”目光緩緩掃過階下眾臣。
文武班列依舊默然。這些人精哪個不是七竅玲瓏心?皆垂首屏息,故作沉思狀,樂得坐山觀虎鬥。有些老臣甚至悄悄往後退了半步,生怕被點名問策。
蔡京見無人應答,暗罵“一班老猾”,只得硬著頭皮出奏:“官家明鑑。當發京師禁軍火速征剿。高太尉執掌軍機多年,必有破敵良謀。禁軍乃我朝精銳,甲冑鮮明,訓練有素,若得太尉親督,定然一鼓盪平草寇,揚我國威。”語畢,意味深長地看了高俅一眼。
高俅聽得蔡京又將這燙手山芋擲來,心頭暗罵“老賊奸猾”,面上卻不敢再露爭執之色,生怕再觸怒天威。只得躬身出列,斟酌奏道:“官家聖明。蔡相公所言雖合兵家常理,然東京禁軍乃衛戍京畿之根本,倘若傾巢而出,恐帝都防務空虛,若有閃失,臣等萬死難贖。以臣愚見,不若先遣一部禁軍為先鋒,再敕令京東各州府禁軍、廂軍併力協剿。如此既保平賊之功,亦無虞京師之患。”說完,偷眼觀察皇帝反應。
趙佶聞奏,略作沉思後頷首道:“太尉所慮周詳,京城根本確是不可輕動。便依此議,先調部分禁軍,會同地方兵馬共剿賊寇。只是這調兵幾何,委任何人,眾卿還須細商。”語氣己緩和許多。
蔡京眼珠一轉,疾步出班奏道:“老臣愚見,可遣五千精兵足矣。至於統兵之人,樞密使童貫久歷戰陣,深諳兵機,實為不二人選。”語速極快,似乎生怕被人打斷。
高俅一聽“童貫”二字,暗叫不好。這童貫素與蔡京同氣連枝,若教他立此軍功,蔡黨勢力豈不如虎添翼?忙奏道:“官家明鑑!童樞密雖善征戰,然西陲夏虜未平,正需此等棟樑坐鎮。剿除草寇,何須牛刀宰雞?”聲音因急切而略顯尖銳。
兩旁官員多與蔡京不睦,見高俅出頭,紛紛附議:“太尉所言極是!童樞密宜當大任,這等剿匪小事,另擇良將便可。”一時間朝堂上附和聲此起彼伏。
趙佶見眾議紛紜,雙眉緊鎖,面露不悅之色,突然拂袖道:“既如此,統兵之人容後再議。著樞密院速擬方略,剋日進呈。退朝!”說罷起身轉入後殿,唯留滿朝文武面面相覷,各懷心思,一時間殿內竊竊私語之聲漸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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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李遠,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。
結果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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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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