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們。而且他們抓了人。”沈追蹲下細看,拖痕旁有零星滴落的暗紅色斑點,己經半乾,“不超過兩日。追。”
他們沿著腳印進入叢林。這裡的植物極其詭異:樹木扭曲如掙扎的人體,葉子呈不自然的紫黑色,空氣中瀰漫著甜膩的腐臭味。更讓人不安的是,林間異常安靜,沒有鳥叫,沒有蟲鳴,只有風吹過畸形葉片時,發出的嗚咽般的聲響。
走了約三里,前方傳來聲音。是人的聲音,在用葡萄牙語吟唱著什麼,曲調怪異,忽高忽低,不像聖歌,更像某種癲狂的咒語。
沈追示意眾人隱蔽。他們撥開濃密的、長著銳利尖刺的灌木,看到了林間空地上的景象。
那是一個簡陋的祭壇,用黑色岩石粗糙壘成。祭壇中央,立著一根木樁,上面綁著一個人。
是個土著,皮膚黝黑,身上只有簡單的草裙裝飾,此刻己昏迷。祭壇周圍,圍著十二個身穿破爛歐洲服飾的人。他們面黃肌瘦,眼神狂亂,但動作卻出奇地整齊劃一,正圍著祭壇轉圈,口中不斷吟唱。
為首的是個穿著半件破爛神父黑袍的老者,頭髮鬍子糾成一團,手中高舉著一個東西——
一塊拳頭大小、不規則的黑色石頭。石頭在昏暗的林間,散發著幽微的、脈動般的暗綠色光芒。
是毒石!雖然比富士山那塊小,但確實是同類!
“讚美吾主!讚美山中之靈!”老神父用葡萄牙語嘶喊,“獻上祭品,賜我神力!”
他轉身,從祭壇上拿起一把鏽跡斑斑的短刀,走向被綁的土著。
就在這時,蘇月白忽然低呼:“看他們的手!”
那些圍聚者的手,在毒石光芒映照下,隱約可見皮膚下浮現出淡淡的、蛛網般的黑色紋路。和富士山那個吞石士兵死前的症狀相似,但更輕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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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當前交叉路口出現傳送門,現實施交通管制,請市民配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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