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暗夜地牢

九月廿三，夜，寧王府地牢

地牢裡瀰漫著黴味和血腥氣，牆壁滲著水珠，火把在潮溼的空氣中噼啪作響。秦紅袖被鐵鏈鎖在刑架上，素白的囚衣己被鞭痕染成暗紅。她垂著頭，長髮凌亂地披散，遮住了蒼白的臉。

“說，沈追在哪兒？”刑官提著蘸了鹽水的皮鞭，聲音嘶啞。

秦紅袖沒有回應。鞭子抽在背上，她悶哼一聲，依舊沉默。

“王爺說了，只要你說出沈追的下落，就饒你不死。”刑官湊近，捏著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，“何必為一個男人受這罪？”

秦紅袖睜開眼，目光平靜如水：“他……不在京城。”

“不在？”刑官冷笑，“前幾日還大鬧王府，現在就不在了？你當王爺是傻子？”

又是一鞭。秦紅袖咬破嘴唇，硬生生將痛呼嚥了回去。她不能屈服，不能成為沈追的軟肋。可身上的傷越來越重，意識漸漸模糊……

“住手。”

一個尖細的聲音傳來。曹正淳緩步走下石階，身後跟著兩個小太監。刑官忙躬身：“曹公公。”

“王爺讓你審，沒讓你把人打死。”曹正淳走到秦紅袖面前，仔細打量她，“嘖嘖，多美的人兒，被打成這樣，真是暴殄天物。”

秦紅袖閉上眼，不想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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