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另一種藥水是……”蘇月白問。

“朱雀簪。”林夫人說，“朱雀簪的簪身中空，藏著一小瓶藥水。用簪中藥水，混合郡主的血，塗抹硃砂痣，名單就會顯現。但……”

“但什麼？”

“但塗抹之後，硃砂痣會消失，而郡主……會死。”林夫人聲音低沉，“因為那藥水是劇毒，而硃砂痣是封印。封印解開，毒入心脈，無藥可救。建文帝當年如此設計，就是怕後人輕易動用名單，除非抱著必死之心，否則不會開啟。”

山洞死寂。

秦紅袖臉色慘白，但隨即笑了：“用我的命，換名單，值得。有了名單，就能扳倒曹正淳，扳倒寧王，還天下一個清明。”

“不值得。”沈追握住她的手，斬釘截鐵，“你的命，比什麼都重要。名單不要了，我們想辦法，用別的方式報仇。”

“可這是唯一的機會——”

“那就創造第二個機會。”沈追看向林夫人，“林夫人，您隱忍十六年，可還有其他辦法？”

林夫人看著他，眼中閃過一絲讚賞：“有。名單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名單上的人，有些己死，有些己老，有些己變。即便拿到，也未必有用。真正有用的，是名單背後代表的東西。”

“什麼東西？”

“人心。”林夫人緩緩道，“太祖皇帝留下名單，不是為了殺人，是為了用人。名單上的人，未必都願意為建文帝一脈效力，但其中必有忠義之士。我們要做的，不是按名單殺人，而是按名單，找到那些人，告訴他們真相，爭取他們支援。”

“可我們不知道名單上是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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湧洶流暗、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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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八第（

】告預章下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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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痣砂硃顆三有也，後頸——上晴晚沐在，璧龍青的真。的假是璧龍青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