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“江州市的水，比清河縣深一百倍。”趙三江意味深長地說，“這裡有三股大勢力，十幾股小勢力，關係錯綜複雜。我一個不小心，都可能翻船。你確定要進來？”

“確定。”林越目光堅定，“但我不急。先站穩清河縣，再圖謀江州。可能需要一年，兩年，甚至更久。但我會來。”

趙三江笑了，這次是真心的笑：“好，有志氣。如果你真能在江州站穩腳跟，我們的合作可以更深。我手裡有些專案，一個人吃不下，需要合夥人。”

“期待那一天。”林越起身，伸出手，“三爺，合作愉快。”

趙三江也起身，握住了林越的手。這一次，握手很用力，是真正的合作伙伴之間的握手。

“我讓人送你出去。”趙三江說，“以後有事，首接打我私人電話。號碼我會發你。”

“謝謝三爺。”

林越離開會客室時，後背己經被冷汗浸溼。剛才那一瞬間，趙三江是真的動了殺心。他能活下來，靠的不是運氣，是精準的計算和足夠的籌碼。

阿杰在偏廳焦急地等待，看到林越安全出來，長舒一口氣：“越哥，沒事吧？”

“沒事。”林越接過保鏢遞還的手機，“走吧，回清河。”

上車，駛出會所大門。當車子開上主路，徹底離開雲頂會所的視線範圍後，阿杰才敢開口：“越哥，談成了？”

“成了。”林越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，“趙三江拿三成乾股，不參與經營，只分紅。王老虎的債轉到我名下，分五年還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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