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,臺下一片騷動,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“假的?怎麼可能一模一樣?”
“明明紋路形制都分毫不差,怎麼會是偽作?”
李蓮花指尖摩挲劍柄,從容道出破綻:“李相夷十五歲得少師,此後五年劍不離身,常年征戰對敵,劍柄必然佈滿常年握持留下的磨損痕跡。
可這柄劍復刻再逼真,劍柄光滑無痕,沒有半點歲月握持留下的磕碰磨損,破綻一目瞭然。”
喬婉娩立刻上前接過劍柄仔細端詳,瞬間臉色沉下,出聲佐證:“沒錯。
當年相夷與無憂劍客決戰,曾以劍柄硬接致命殺招,劍柄留有細微磕碰痕跡,此劍通體完好,絕非我尋回的那一柄真少師。
劍在百川院期間,早己被人暗中調包。”
夭夭冷眼掃過臺上神色慌亂的百川院眾人,寒意乍現,冷聲放話:“真少師我要定了。三日之內尋回真劍,若是找不到,我便親自踏平百川院。”
話音落下,她足尖輕點高臺地面,絕世輕功施展而出,白衣身影轉瞬消失在山林之間,不留半點蹤跡。她看在李蓮花的面子上,今日沒有動手傷人,可必要的下馬威必須給到,讓這群人明白,她所言絕非虛言。
笛飛聲望著她離去的方向,湊近李蓮花身側,壓低聲音略帶惋惜:“當年我真不該答應約定,等打敗你之後再找她比武。若是沒有這個約束,我早就與她交手了。”
李蓮花無奈翻了個白眼,低聲回懟:“就算沒有約定,你也常年找不到她的蹤跡,有什麼可惜的。”
賞劍大會徹底鬧劇收場,夭夭徑首返回普渡寺後山歇息,靜待眾人追查盜劍真相。李蓮花帶著眾人順著密室盜劍地道追查,一路線索首指普濟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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