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一踏入酒樓,雷無桀便迫不及待,一口氣點了滿滿一桌肉食。夭夭側頭瞥向蕭瑟,見他一副裝作全然不認識這人的無奈神情,當即捂著嘴偷偷發笑。
菜餚陸續上桌,雷無桀二話不說埋頭大快朵頤,吃得熱火朝天,連帶著夭夭也被勾起食慾,胃口大開。
無心端起茶杯淺抿一口,抬眸看向對面的蕭瑟:“蕭老闆,心中可是有疑問想問在下?”
蕭瑟順手給夭夭夾了幾碟她愛吃的小菜,緩緩開口:“你為何執意要去大梵音寺?”
無心神色平淡,不動聲色作答:“自然是去見一位我心心念念之人。”
“當年魔教東征,教主葉鼎之曾專程奔赴大梵音寺,於寺中叩問天道。” 蕭瑟一邊說,一邊不動聲色觀察無心的神情變化。
無心眼底寒意微微泛起,淡淡一笑:“蕭老闆知曉的舊事倒是不少。”
“算不上什麼隱秘傳聞。” 蕭瑟收回審視的目光,指尖輕輕轉著白瓷茶杯,“難不成,你也是前去叩問天道?”
“我只是去了結一樁心事而己。” 無心不肯細說。
蕭瑟不肯罷休,繼續追問:“究竟是什麼事?”
“好啦好啦,船到橋頭自然沉,有話吃完飯再說不行嗎?” 夭夭說著,夾起一塊松鼠桂魚首接塞進蕭瑟嘴裡,又抬手指了指埋頭乾飯的雷無桀,“你學學人家,一生為吃食奔波,這才是對待飯菜該有的態度,能不能給美食一點尊重?”
雷無桀嘴裡還叼著一根雞腿,茫然抬起頭:“不是船到橋頭自然首嗎?”
“少插嘴,專心吃飯!領會我的重點行不行!” 夭夭瞪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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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資本大佬眼裡,所謂的明星跟一條狗沒什麼區別。今天可以讓你成為明星,明天也可以讓你身敗名裂。
……
“三哥,你談的那個小明星快三年了,打算什麼時候結婚?”
“霽航,所謂的明星跟一條狗沒有什麼區別,你覺得我會和一條狗結婚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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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攥緊了省錢給傅淵晏買的一枚價值不菲的袖口。
接着,又聽到,傅淵晏的好友霽航笑着問:“那三哥你打算什麼時候和她分手?”
“等我玩膩了,會找個體面的理由分開!”
傅淵晏冰冷的嗓音傳了出來。
我僵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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