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光匆匆,又是一年轉瞬而過。
魏昭年滿五歲,潛心修煉一年,修為己然穩步入門。
昔日懵懂軟糯的小丫頭,己然初具靈氣風骨。
而魏無羨也長到三歲,正是活潑好動、調皮搗蛋的年紀,日日嬉鬧頑皮,時常闖點小禍,氣得藏色散人每每無奈擰他小耳朵,又捨不得真的責罰。
一日夜裡,待兩個孩子熟睡,藏色望著窗外月色,輕聲對魏長澤說道:“長澤,昭昭與羨羨己然五歲、三歲,世家子弟到了這般年歲,皆己開始啟蒙受教、修習禮法術法,我們也該為兩個孩子好好籌劃一番了。”
魏長澤頷首認同,目光深遠溫和:“你說得是。今年的仙門清談會恰好由岐山溫氏主辦,屆時我們一同前往。
昭昭身具紅蓮業火,乃是世間頂尖異火,火屬性靈力純正霸道,正好藉機問問溫兄,看是否與溫氏上古傳承的異火淵源相關,也順帶讓兩個孩子見見世面,結識同輩。”
藏色眉眼舒展,輕輕點頭:“好。”
商議既定,第二日一早,魏長澤便收拾行囊、打理行裝。他素來細緻穩妥,將姐弟二人的衣物、零用物件盡數規整妥當,又特意備好療傷丹藥、護體符籙,生怕路途遙遠,兩個孩子受半點磕碰。
藏色立在一旁看著他忙碌,眼底含著淺淺笑意,上前伸手輕輕替他拂去肩頭沾染的細碎塵絮,柔聲打趣:“不過是去一趟清談會,又不是遠赴深山夜獵,你倒是什麼都備齊了,未免太過小心。”
魏長澤抬手握住她的手腕,指尖溫熱,力道輕柔妥帖,眉眼盛滿化不開的溫柔:“路途奔波,又要入世家聚集之地,人多眼雜。你身子素來偏弱,昭昭修為尚淺,羨羨年紀太小,多備些東西,總能安心些。”
他低頭看向她,語氣帶著幾分寵溺:“往年西處夜獵,跟著我吃苦奔波,如今孩子都在,我自然要護好你們母子三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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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