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明天白天我有事，晚上的事我來安排。你等我電話。”

我給他倒了碗溫熱的茶推過去，示意他喝下去暖暖胃。

他雙手捧著茶杯，一口氣喝完，感受著胃裡升起的暖意，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。他看著我，聲音乾澀地問：“大師，那個陣法......我和楊萬程最後會被吸成什麼樣？”

我沒繞彎子，實話實說：“你們的財氣和精氣已經被納進去了。但只要那個黑罐子被我找到挖出來，陣眼一破，陣法就廢了。破掉以後，之前的影響會慢慢消散。”

“消散需要多久？”

“看每個人的體質和耗損程度，快的一兩個月，慢的半年。前提是，你得活著把這段時間熬過去。”

他重重地點了點頭，把茶杯放下，站起身來。

“大師，謝謝您來。”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，“我自己一個人扛了將近一個月了，每天晚上閉上眼都是那個黑罐子，我都不知道這事能跟誰說。”

“以後記住，別隨便跟著人去什麼祭禮。奠基儀式了。”我站起來送他到門口，“不管對方把理由說得多冠冕堂皇，只要是不認識的人讓你去做特定的儀式動作，直接拒絕。”

“我記住了，死都記住了。”

把江鶴年送走，我回到客廳。一直在臥室裡屏氣凝神聽牆角的王強鑽了出來，滿臉興奮地看著我：“大師，明天晚上我們去挖那個破罐子？”

“對。”

“那......”王強抓了抓腦袋，興奮過後又有點忌憚，“大師，您有沒有想過，孟南簫在省城眼線那麼多，他會不會提前知道我們要去挖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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