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家的戲,又要開場了。”
二娃把這句話原封不動地轉述給了剛從訓練場回來的王建國。
王建國正用毛巾擦汗,手一頓:“什麼戲?”
“五弟在學校用廢針管做了一個水壓挖掘機。”二娃翻開自己隨身攜帶的筆記本,上面工工整整畫著五娃那個裝置的結構圖,“基於帕斯卡定律的液壓傳動系統,兩支注射器、一根橡膠管、兩根木棍、三根鐵絲。張校長看完當場決定上報教育局。”
王建國看著二娃畫的圖,眉頭慢慢擰了起來。
“你媽呢?”
“在裡屋給七娃餵飯。”
王建國扔下毛巾,大步走進裡屋。
林晚喬正坐在炕沿上,一勺一勺給七娃餵雞蛋羹。七娃小嘴巴張得老大,吃得滿臉都是。六娃蹲在旁邊,一本正經地給七娃擦嘴。
“晚喬。”王建國在她身邊坐下,“五娃的事,二娃跟我說了。”
林晚喬頭也沒抬:“嗯,攔不住了。張校長那個人我觀察過,做事很正,不會亂來。但教育局那邊來人,咱們得有準備。”
王建國沉聲道:“顧衛陽剛走,京城那邊又要派人來看五娃的事還沒著落,這邊又冒出來了。這要是教育局再往上報……”
“所以我跟張校長說了條件。”林晚喬擦了擦七娃的小嘴,語氣平穩,“五娃不出軍區。誰想看,來紅星二號軍區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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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】
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,掙得赫赫軍功。
戰爭平定後,我怕女扮男裝暴露,
不得已假死,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。
誰曾想過,家人怕被我連累,已經養了新女兒。
父親說:“你女裝男裝參軍,是欺君之罪,一旦被揭露,就會殺死全家。”
母親說:“作為一個長女,該忍就忍,這就是你的命。”
弟弟說:“這些年來,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,你要感恩。”
我已經參軍十年了,已經滿身風霜,只渴望家庭的溫暖。
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:
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,母親封為一品高貴;
養妹賜婚太子,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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饒是我不爭不搶,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,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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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,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同情,而是充滿了羨慕。
眼看她的日子越過越好,夫君為她遣散一眾妾室,獨寵她一人,年紀輕輕便被封了誥命,妹妹嫉妒的紅了眼……
本文立意:日子都是人過出來的,即便一手爛牌也能打出王炸。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