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芊芊沒有說話，她只是低下頭，看著陸淼的頭頂。

陸淼感覺到的目光的重量，她知道陳芊芊在看她，她的臉在陳芊芊的胸脯上蹭了蹭，然後繼續開口了，聲音比剛才更軟更糯。

“娘子……抱緊我，我不想走了，我就想讓你這麼抱著，一首抱著，抱到天亮，抱到明天，抱到你再也不生我的氣……”

她的聲音悶在綢緞裡，她的臉埋得更深了，鼻尖蹭著大紅嫁衣的領口，手指從陳芊芊腰側的嫁衣上慢慢往上爬，爬過腰線，爬過肋骨，爬到胸口的位置，停下來，指尖微微蜷著，輕輕地、試探性地按了按。

“你身上好香……不是那種花香……是你自己的味道……我聞了好久好久，聞了三個小時都沒聞夠……你再讓我聞一會兒好不好……就一會兒……”

“我腿軟了……都是你害的……你剛才在洞房裡那樣弄我……我現在走路都在抖……你抱我回去嘛……我不想走了……你抱我……”

她的臉從陳芊芊的胸脯上微微抬起來了一點，露出一雙泛紅的、溼漉漉的、眼眶裡還噙著一點沒幹的淚光的眼睛。

她的嘴唇微微張著，下巴上還沾著一點亮晶晶的水漬，她看著陳芊芊，看著那張從面無表情慢慢變得柔軟、從柔軟變得暗湧翻騰的臉。

“娘子……那個西廂房……你陪我進去看看好不好？我不一個人進去。你陪著我。有你在我身邊，我哪兒也不會跑的。我就是想看看裡面有什麼……看完了就出來，出來就回洞房陪你……”

她的指尖在陳芊芊的胸口上畫了一個小小的圈。

“晚上……你想怎樣都行……我比淼淼聽話多了……你教她的那些，我全都陪你試一遍……不，你想試多少遍都行……”

她停了一下，然後抬起頭，用那雙泛紅的、溼漉漉的、像小動物一樣的眼睛看著陳芊芊。

“你剛才不是還說……要我好好看著你教淼淼嗎……我看完了……我現在就想讓你在我身上試試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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