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冬木雪的臉色看上去卻有些煩惱:“雖然是假裝新來的鄰居,但是你叫我冬木小姐,我還是有些不習慣,還是直接叫我雪醬好了,反正新一和小蘭不會懷疑的。”
“好的,雪醬。”諸伏景光輕輕點頭,這種小事上他樂意遷就。
“可惜我沒有學會變聲,否則我可以教你變聲技巧,不過用原聲應該也沒多大關係,畢竟大家現在都認為你死了,而且世界上聲線相似的人實在太多了。”冬木雪冷靜地說道,“偶爾我去案發現場的時候,總覺得兇手的聲音是我曾經聽過的。”
“這樣就行了,”諸伏景光說道,“這段時間我應該都不會主動去見組織的人,過不了多久他們也會忘了我的聲音吧。”
他略顯苦惱:“而且這次和之前的易容不一樣,不能往嘴裡塞棉球,不過就算被組織的人撞見,他們應該也認不出來吧。”
“不過,我有點好奇,雪醬不想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嗎?即使是給我做了易容,也沒有問我真正的名字,而是自顧自給我取了個假名……”諸伏景光的臉上有著困惑,或許是他以己度人,但是冬木雪真的沒有好奇過嗎?
“不想,知道了你真正的名字我很可能會叫錯,還是假名比較好。”冬木雪堅決反對,她也不覺得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會有什麼好處,反正現在都不影響。
諸伏景光了然,雪醬在某些時候的確非常敏銳。
“說起來,我們不等工藤君嗎?”諸伏景光問道,“都是住在一起的,要不也帶他過去?”
“我才不要。”冬木雪乾脆利索地拒絕了這個要求,同時語重心長,“你不懂,新一他體質很特殊,把他帶著,說不定走到半路就會出現一個案子,那時候我就沒辦法去小蘭那裡了。”
她說得坦坦蕩蕩,堅定不移。
可是聽到這番話的諸伏景光手下輪胎差點打滑。
剛剛,雪醬說了什麼?他是不是聽錯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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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書後,宋今昭沒興趣跟女主搶男人。
她連夜買機票飛川西,打算當個擺爛富婆,看雪山、喝酥油茶、順便撩個帥哥。
民宿老闆嘉措穿藍色藏袍,眉眼如雪峰般清冷禁慾,脊背挺得像高原上的白楊。
宋今昭人菜癮大,死纏爛打,花樣百出。
她想,睡到就跑,美滋滋。
一個月後,她拎着行李箱準備開溜,卻被堵在門口。
男人那雙清冷的眼終於染上灼人的溫度,抵着她的腰,將她死死纏在懷裡:
“神山面前發的誓,你想逃去哪?”
“宋今昭,惹了我,就別想全身而退。”
——你在人間遊戲風流,卻不知我向神山求的,是與你生生世世。
“你圖一時新鮮,我圖你一生一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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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中眾人搖頭嘆息:這波要完。
千里之外,廢物美人睜開眼睛,反手就把人販子給賣了——
……
換了芯兒的少女揮霍着販賣人販子得來的銀錢回到都城,才發現昔日的小弟如今都成了大佬,且一個個的都把“她”當作女兒養——
一,二,三,四……
所以,如今她竟有四個男媽媽?!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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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天才穿越到廢物的身上,再次睜眼,命運從此不同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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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