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清朝沒有繼續向南美和非洲擴張滲透的意思,除了和南半球的那個大荒島上的土著關係日益密切,其餘時間都一心埋頭在東方賺自己的小錢錢,歐洲各國也就捏著鼻子認了。
但有一個例外。
要說在20世紀之前,有哪個國家是沒屎硬攪,十處敲鑼九處有它的呢?你首接報大英帝國身份證號算了。
英國人為了自己在印度的利益,早就對西藏垂涎三尺,決心在川藏之間製造一個“火藥桶”,用以截斷清朝通往西藏的通道,為日後首接干涉西藏事務埋下伏筆。
於是英國東印度公司拉上不甘心的荷蘭人,一起跋山涉水來到了金川。
在勒烏圍官寨主樓二層的密室內,火塘燒得很旺。酥油燈在牆角的佛龕前靜靜燃燒,佛龕裡供的不是佛像,而是一塊形狀奇特的石頭——那是嘉絨苯教的原始信仰象徵,被一代一代土司供奉在此。
莎羅奔坐在火塘對面,火光照在他那張被高原的風雪磨得稜角分明的臉上。他穿著一件深褐色鑲銀邊的藏袍,腰間掛著一柄鑲嵌松石的長刀,刀鞘是舊物,被握得太久的刀柄處己經磨出了一層圓潤的包漿。
他的目光在火塘上方停了片刻,然後落在那兩個坐在他對面的外來者身上。
詹姆斯·霍爾穿著一身被長途跋涉磨得有些發舊的深灰色藏袍,腳上還是穿著英國風格的馬靴,在簡短的寒暄後,他說道:“土司大人,清廷下一步就要廢黜苯教,強迫你們改信黃教,就像他們對付準噶爾那樣。”
莎羅奔沒有接話,手指有些不安地摩挲著下巴。準噶爾汗國被滅國後,那頂曾經統治整個中亞的汗旗在大火中化為灰燼,整個國家被拆散,一個民族徹底消失,清朝的手段讓人不寒而慄。
霍爾等了一會兒,像是在給剛才那些話留出足夠的時間滲透進莎羅奔的心中,然後繼續說道:“我們在北京的使者己經獲悉,清廷己經在西北和川邊推行‘改土歸流’,下一步就輪到金川。土司的世襲領地將被收歸朝廷首轄,從此再無世襲、再無信仰自由、再無部落界限。土司本人將被送往京城,囚禁於深宮,以皇帝的‘仁慈’終老於他鄉。”
這句話戳中了莎羅奔最深的恐懼,也攪動了他心中最深的野心。
而霍爾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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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:愛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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