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完好人卡以後,清原雪織繼續歪歪扭扭往房間而去。一開始,她非常順利地走進了自己的房間,而銀髮及腰的男人,就那麼站在走廊的入口處,面無表情地看著,長長的劉海半蓋住眼睛,頗有點陰溼男鬼味兒了。
“咔噠”一聲,開門的聲音成功止住了琴酒欲回房的動作,他將手撐在門框上回頭一看,金髮女人又跌跌撞撞地從自己房間裡出來了。
“不對,這不是我的房間。”清原雪織嘟噥著:“床單不對,全是白的。”
她說著,手就要握上隔壁房間的門把手,然後闖進去。
琴酒眉頭一跳,趕緊幾步過去握住她的手,低聲道:“這是伏特加的房間。”
“伏特加?伏特加怎麼要佔一個房間?應該放酒櫃裡去。”清原雪織戴著美瞳的眼珠子滴溜一轉,呆滯地回答:“不喜歡喝伏特加。”
琴酒:……算了,還是別跟她解釋伏特加是一個人了。
就她現在這個腦子,說什麼都理解不了。
雖然琴酒是這麼想的,但清原雪織還蠻聽話的,沒有再去糾結為什麼伏特加不在酒櫃裡,非常果斷地鬆開了手。
她的下一個目標是男主人房,也就是琴酒的房間。而這間房的房門己經被打開了,因此她輕而易舉地進了房間。
琴酒己經將臥室的燈打開了,黑色的床單與被子被白熾燈照得冰冷無情。他不喜歡那種暖橘色的色調,所以沒有開啟壁燈。
“啊,就是這裡!”在看到那熟悉的顏色以後,清原雪織一拍手,欣喜地道。
然後在琴酒阻攔不及的情況下,“咻”的一下彈射出去,躺倒在了床上,兩條腿還有節奏地晃了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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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時候我以為,父母吵架是婚姻的常態,而懂事是我的本分。他們吵完架,總有一方拎着箱子出去冷靜。少則三天,多則一個月,最後又為了我回來。十一歲我想,如果我不在了,他們是不是就不用互相折磨了。我吞了半瓶安眠藥,卻被他們發現,送到醫院洗了胃。我媽在走廊里扇自己巴掌,我爸握着我的手哭到喘不上氣。衝動之後是愧疚,我不敢再給他們添任何麻煩。我努力學習,拿出滿意的成績他們才會有短暫的和平。高考結束出分那天,我查到七百零三。我沒告訴任何人,買了束梔子花悄悄回家。可剛推開門,我就愣住了。爸媽肩挨着肩湊在一部手機前。屏幕上是個六七歲的男孩,穿着小西裝,正皺着小臉埋怨:“你們每次都是一個一個來,什麼時候兩個人一起回家?”我爸笑得溫柔極了:“等你哥哥考完試去上大學,我們就搬過去,天天陪你。”指尖深深陷進掌心,見了紅我才回過神來。我打開手機,把志願全填到離家三千公裡外的邊城。爸媽,我不會再成為你們團圓的阻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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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白月光回來後,與對方戰鬥了三天三夜。
我一點也不覺得累。
為了刺激,還故意給我打電話,直播雙人運動。
因為太着迷了,把白月光榨乾後送到醫院。
結果,白月光被診斷為晚期癌症。
所以要珍惜最後的美好時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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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說,一旦離婚,我就會忘記和她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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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,她的白月光被誤診了,但我怎麼也想不起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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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