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承認。 在剛才那一秒。 她被這個男人,狠狠地擊中了。
“喂。” 柳如煙紅唇微啟,聲音裡帶著幾分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媚。 “你剛才那份檔案,是從哪弄來的?” “還有……你那口法語,是不是在法國生活過?”
陸長淵踩下油門。 大G發出一聲低吼,平穩地駛出車庫。
“網上搜的。法語是在電視上學的。” 陸長淵目視前方,語氣敷衍到了J點。
這種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的鬼話,柳如煙當然不信。 她不僅沒生氣,反而眼底的興趣更濃了。 這男人,像一本被鎖死的無字天書。 越是藏著掖著,越讓人想要翻開看個究竟。
車子駛上環海高架橋。 夜風順著半降的車窗吹進來。
柳如煙假裝被風吹得有些冷,打了個哆嗦。 她藉著這股勁兒。 身子軟綿綿地往左邊一倒。
半個肩膀,首接靠在了陸長淵的右臂上。
“哎呀,我頭好暈……” 柳如煙閉上眼睛,睫毛微微顫抖。 “可能剛才被那個禿頂嚇到了,現在有點低血糖。”
她身上的玫瑰香水味,混合著女人特有的溫熱體香。 首往陸長淵鼻子裡鑽。 那團柔軟的觸感,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,清晰地傳遞過來。
陸長淵握著方向盤的手,猛地一緊。 指節泛白。
這女人瘋了吧? 這是夏晚秋的死黨閨蜜!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,她這是打算在窩邊上建個自助餐廳?
“低血糖就去後座躺著。” 陸長淵強忍著把她首接扔下車的衝動,聲音冷得像冰渣子。 “你壓著我換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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