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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從溫實初不做舔狗開始_第39章 暗流(2)

皇后面上溫婉的笑意絲毫未變,甚至更柔和了些,只是眼底深處,有什麼東西迅速沉了下去。她起身,姿態恭順無比地福了一福,聲音平穩:“皇額娘思慮之周全,臣妾萬萬不及。如此安排,最為妥帖穩妥。確是臣妾疏忽了,只一味想著讓熹嬪靜養,未慮及孃家人懸心之苦,也未想到請溫佳院使一同斟酌調理,更為妥善周全。臣妾這便吩咐下去,讓剪秋去太醫院傳話,請溫佳院使速至壽康宮外候著,隨尹德夫人前往永壽宮。”

“皇后主持六宮,千頭萬緒,些許顧不到處,人之常情,何來疏忽一說。”太后語氣緩和了些,重新靠回引枕,閉上了眼睛,揮了揮手,倦意濃濃,“你們且去安排吧。哀家乏了,要歇會兒。”

“是,臣妾/臣婦告退。”

尹德夫人與皇后一同行禮,躬身退出暖閣。退出殿外,五月的陽光已有些灼人,明晃晃地照在漢白玉臺階上。尹德夫人神色從容,對皇后再次頷首,姿態恭謹:“有勞皇后娘娘費心安排,臣婦感激不盡。”

皇后看著她,嘴角的弧度完美得如同丈量過,聲音溫和:“夫人客氣了。本宮亦盼著熹嬪一切安好,能為皇上順利誕下健康麟兒,乃大清之福。”

竹息與剪秋引著尹德夫人往永壽宮走去。待那身影消失在宮道轉角,皇后獨自返回壽康宮,靜立榻前,片刻後,緩緩跪了下去,姿態恭順:“皇額娘,臣妾......辦事不力,讓皇額娘勞心了。”

太后未說話,也未讓皇后起來,皇后再拜:“臣妾有罪。熹嬪胎象之事,臣妾確有失察之過,未能察覺其家人如此擔憂,勞動皇額娘出面轉圜,是臣妾的不是。”

“轉圜?”太后終於轉過頭,目光如古井,沉沉落在皇后低垂的髮髻上,“哀家不只是轉圜。哀家是在替你掃尾。”

皇后肩背微微一僵。

“你那點心思,瞞得過皇帝,瞞不過哀家。”太后的聲音壓得很低,卻字字清晰,“章院判說沒事,鈕祜祿家卻急著讓誥命夫人遞牌子進宮,直衝永壽宮?尹德夫人是何等謹慎周全之人,若無十足把握,豈會輕易開口,句句懇切,卻步步為營?”她頓了頓,緩緩道,“哀家不管永壽宮之前到底有沒有事,從溫佳踏進永壽宮這一刻起,就只能‘無事’。不僅無事,還得是‘胎象穩健’。你,明白嗎?”

皇后指尖掐進掌心,抬起頭,眼中已有淚光,滿是委屈與不甘:“皇額娘!臣妾只是......”

太后打斷她,目光驟然銳利,“她是皇帝親封的熹嬪,是鈕祜祿氏正兒八經的格格!你以為尹德夫人今日為何能進宮?她身後站著的是整個鈕祜祿氏!滿洲著姓,開國功臣,底蘊之厚,連皇家都要給三分顏面。動她家的人,還是在皇嗣上頭,你是想讓前朝後宮都疑心你這個皇后,容不下有孕的妃嬪,容不下滿洲大姓嗎?”

皇后面色微微發白,咬了咬唇,低聲道:“臣妾不敢。臣妾只是......心繫皇上,心繫大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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