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去年一樣。棄子引路。”許仞這句話擱在正堂外面的走廊上,許子言站在旁邊,嘴巴張了張沒有出聲。
正堂裡的棋桌旁邊安靜了。
安安坐在棋桌的一側,手從棋盤上收了回來,擱在了膝頭上。他的目光擱在棋盤上,擱在那顆棄子旁邊。
周衍之坐在對面。他手裡捏著的那顆棋子在指間碾了三圈。碾了三圈之後他沒有落子。他的目光從那顆棄子上移到了棋盤的整體上,從左掃到右,從上掃到下。
他掃了兩遍。
他把手裡的棋子擱回了碗裡。手指在碗沿上碾了一圈,嗓音不快不慢的。
“這步棋你去年也走過。”
安安的嗓音低低的。
“你看了。”
周衍之的手從碗沿上收了回來,擱在了膝頭上。
“去年少年賽的棋譜我翻了。你那盤棄子引路的棋我拆了三遍。”
安安的嗓音低低的。
“拆了就該知道接下來怎麼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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