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夫人,我表哥他也很想贏的。”
許子言這句話留在院門口,腳步聲在巷道里遠了。
第二天上午,日頭從雲層的縫隙裡漏了一截,照在正房的窗欞上,把光推了半面進來。
卿卿蹲在正房的矮桌旁邊翻畫,畫具竹箱的蓋子掀著,裡頭的畫一張一張地往外抽。她翻了三遍,把其中一張抽了出來,擱在桌面上,低頭看了好一陣子。
那張畫上畫的是一碗桂花糕。圓碟子,碟子邊沿上有一道缺口,碟子裡頭碼了三塊桂花糕,糕面上灑了細碎的金桂,桂花的顏色她調了兩回,第一回是純黃,太亮了,她又加了半筆褐色,壓下去了,對了。
碧桃從門口走了進來,嗓音壓低了。
“卿卿,周先生來了。”
卿卿把那張畫從桌面上拿了起來,收回了竹箱裡,把蓋子合上了,站起來,把竹箱背在了背上。
“走了。”
碧桃替她把鞋帶子檢查了一遍,這回兩隻鞋都穿好了。
蘇錦瑤從灶間走出來,在院子裡站了一下,把卿卿的頭髮理了理,嗓音輕輕的。
“見了吳先生好好說話,別急。”
卿卿把腦袋點了點,兩隻大眼珠子在蘇錦瑤臉上轉了兩圈,嗓音認認真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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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,陸家的災難開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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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:兒砸!聽她的!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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