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小月以為祁森只是隨口說說,沒想到週六真的被他帶去了騎馬。
車駛出市區,京市的秋天像一幅徐徐展開的畫卷。
天藍得透亮,幾縷白雲懶洋洋地掛在天邊。路兩旁的楊樹已經染了黃,風一吹,葉片簌簌地落下來,鋪成一條金色的地毯,車輪碾過時發出細碎的沙沙聲。
祁森今天自己開車。
他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,姿態閒散,另一隻手撐著車窗邊緣,時不時側頭看她一眼。
車載音響放著低沉的爵士樂,配上一路的風景,說不出的愜意。
一路上他都在講他的馬。
“阿拉伯馬,最古老的品種之一,”他語氣裡難得透著興致,“它們的基因很特別,比別的馬少一根腰椎,少一對肋骨。所以它們的背更短,腰更有力,跑起來像飄一樣。我那匹叫沙丘,血統很純,能追溯到上個世紀的皇室馬廄。”
邱小月靠在副駕駛,靜靜聽著。
他說著馬廄的恆溫系統,說著從德國定製的馬具,說著每年空運來的專用飼料。
每一個細節都輕描淡寫,彷彿只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,花了多少錢根本不在他考慮的範圍內。
祁森說到興頭上,眉眼舒展著,難得這樣話多。
他說得越詳細,邱小月聽得越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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