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使被帶進鎮荒堡的時候,秦墨正蹲在校場邊上,看著那些黑骨走屍訓練。
太陽己經升到頭頂,曬得人頭皮發燙。校場上二十具黑骨走屍正在來回奔跑,動作矯健得像活人,甚至能做出側移和急停這些普通走屍根本做不到的動作。林墨初站在中間,舉著一塊木牌,左晃右晃,那些走屍就跟著木牌的方向轉向,整齊劃一,像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。
“將軍,人到了。”一個哨兵走到秦墨身邊,小聲說。
秦墨沒回頭,只是問:“誰來的?”
“李自成帳下的,說是姓劉,自稱是闖王帳下的行軍參議。”
“劉宗敏?”秦墨挑了挑眉。
“不,不是劉將軍,是個文官,看起來西十來歲,穿一身灰布長衫,看著像個教書先生。”
秦墨這才站起來,拍了拍膝蓋上的土,轉身往營帳走去。
他走得慢,故意繞著校場走了一大圈,讓那信使在營門口乾等著。
走到營帳前,秦墨看到一個瘦高的中年人正站在門口,手裡捧著一杯水,小口小口地喝著,臉上的表情有些侷促,但還在強撐著鎮定。
“閣下是?”秦墨明知故問。
“在下姓孫,單名一個文,是闖王帳下的行軍參議。”那人放下水杯,朝秦墨拱了拱手,“敢問足下可是秦將軍?”
“是我。”秦墨走進營帳,在桌案後坐下,隨手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涼茶,“孫先生,坐吧,別客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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