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說幹就幹。
從地宮出來，他己經把所有事情在心裡過了好幾遍。三千兵，其中兩千是西山煉製的鐵屍和少量將屍，另一千是皇莊原本的護軍加上從大同調來的老兵。這些人在他手下待了些日子，雖然乍一看跟普通官兵沒什麼兩樣，但眼神里頭那股子勁兒不一樣，沉默、服從、不愛多話。
陳默跟著他進了正堂，秦墨坐下來，端起茶碗喝了口涼的，開口道：“你現在就去辦幾件事。第一，把庫房裡所有水銀、桐油、硝石的存量盤一遍，列個清單給我。第二，讓人去城裡把鬼手請來，不管是請還是綁，今天天黑之前我要見到他。第三，把咱們能動用的所有銀錢攏一攏，不管碎的整的，全算上。”
陳默一一應了，又問：“那隔壁莊子上那批鐵屍呢？有幾具還沒做完符紋。”
“今晚之前做完，做不完也帶著，路上補。”秦墨放下茶碗，“路上有的是時間。”
陳默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，轉身去辦了。
秦墨一個人在正堂坐了會兒。窗外的光從雕花窗欞裡透進來，斜斜地落在地上，照出一片明晃晃的亮。他盯著那道光發了會兒呆，腦子裡翻來覆去轉的都是河南的地形和他手頭的家底。
三千人。說多不多，說少不少。關鍵在於他手裡那兩千屍兵，這東西不怕死、不怕苦、不怕累，不給糧餉也不會譁變，打起仗來一個頂仨活人。但問題是，河南不是大同，那邊的情況他只在鬼手給的密報和朝廷的塘報裡看過，真正是什麼光景，不去親眼看看誰也說不好。
到了下午，派出去的人回來了。帶來的訊息說鬼手正在城西一個院子裡辦事，聽說秦墨要見他，二話沒說就擱下手裡的活兒往這邊趕。秦墨點點頭，又吩咐人把這兩天從黑市收來的藥材從庫房搬出來曬一曬，免得路上發黴。
天色擦黑的時候，鬼手到了。
他還是那副模樣，穿著一身半新不舊的灰布褂子，腰間掛著一串錢袋子，走路帶風，臉上掛著生意人慣有的笑。進了院子見秦墨正蹲在石階上洗手，他也不客氣，一屁股坐到廊下的木凳上，掏出旱菸袋點上。
“秦將軍，您這是要搬家啊？”鬼手吸了口煙，笑眯眯地看著他，“我聽說您接了個大活兒，去河南捅馬蜂窩？”
秦墨甩甩手上的水，站起來：“訊息倒是靈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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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為質無人問，一次敗家天下知！
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，回家還要被迫入贅，小爺不伺候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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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，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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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，糾纏不清，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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