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種比較穩妥,只是不知道她何時出門,可能等的時間會久一些,最遲可能要拖到十五了,這第二種的話冒險一些,什麼時候都能去,比較快速,就是找這麼個人有些難,康家經常來,咱們院裡這些能扛住事兒的都混臉熟了,我看要不就等著我那個妹妹來了再說,反正她這一兩天也就到了,讓她去倒是合適。”
金媽媽忙道:“哎呀,這怎麼好勞煩小娘親妹子呢。”
曼娘笑道:“何談勞煩呢?我們家也是苦出身,只不過家裡男人比別人家多讀了幾本書,我那妹子在家也是種地,來了京城有不少要學的呢,更何況那康家的王若與跟咱們不對付,若發現了她什麼把柄正好治一治她。”
琥珀道:“那我現在就讓人在康府門口盯著,若碰上金小娘出門立馬回來稟報。”
曼娘點點頭,又問琉璃道:“那王家姐妹搞的什麼鬼你可有查到?”
琉璃回道:“奴婢查了幾天,今日正好有了眉目,只是還不確定,所以就沒敢輕易稟報小娘,想著待確定了再說呢。”
“你直接說吧,咱們之間也沒必要遮遮掩掩的,你辦不好我又不會怪你,儘管說。”
琉璃道:“奴婢在葳蕤軒有個交好的夥伴,她是葳蕤軒的粗使丫鬟,平時也進不去主屋,知道的不多,她只說了有一次灑掃時聽家大娘子吩咐劉媽媽去拿著銀票兌銀子,她還以為等劉媽媽回來時自己還要幫著拿東西呢,可巧劉媽媽回來時她還在院子裡,見劉媽媽兩手空空心下覺得納悶。”
“她將這事兒與奴婢說了,奴婢就找了個人跟著劉媽媽,她只要去錢莊就偷摸跟在後面,只見劉媽媽取了銀子並未自己拿,而是交給了康家的那個管事的,叫祁大的,聽說是康姨母的陪嫁女使,祁媽媽的大兒子,就是他叫人抬到康家去了。”
“奴婢也讓人留意探聽了,也在康家門口蹲了數日,似乎是康姨母用這些錢去放貸了,每次收回來的利息就會派人送到咱們府。”
曼娘沉思道:“那就是大娘子拿了府裡的錢去給她孃家姐姐放貸牟利了?”
琉璃點點頭,“金媽媽被打那日送過來的銀兩可不少,按照那個利息來算的話,康姨母和大娘子是在聯手放印子錢。”
“小娘有沒有聽過一句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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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成1950年的傻柱高考恢復後考入大學,借改革開放東風扶搖直上,迎娶陳雪茹,走向新人生!這一世,我傻柱絕不再當冤大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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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八歲,權勢滔天,手段狠厲,是一塊生人勿近的禁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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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那位神秘的穆太太,被護得密不透風,查不到半分蹤跡。
————
港城名流晚宴,眾目睽睽之下。
只見那位素來矜貴冷漠的穆九爺單膝觸地,
親手為身邊明艷動人的小妻子系好高跟鞋綁帶。
蘇霧阮滿意地輕點鞋尖,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。
笑得眉眼彎彎,甜軟無雙。
滿場寂靜。
而他起身,攬住她的腰,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寵溺與佔有。
————
吵架小劇場:
蘇霧阮發現某人佔有慾越來越強,想要借題發作。
“穆塵洲,你能不能乖點,少吃點醋……”“不能!”
“你不講理……”
看着湊近的俊臉,她眨眨眼,心想這張臉真是百看不厭。
佔有慾強?
可以忍忍。
畢竟拋開臉不談……
不,她拋不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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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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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